谁把这货打成这样?太6了!
周越淮冷冷瞥一眼江聿,加速离开。
江聿穷追不舍,一路嘲讽……
回到公寓的他,觉得有些空虚。
虽说近几天怼周越淮怼得很成功,但并不能给他带来丝毫的快乐。
说周越淮硬不起来,其实是他硬不起来。
对女人真的没了性趣。
点了根烟,江聿盯着玄关柜子上的黄色头盔。
那天将她锁在门板上的画面,在眼前浮现。
他说了那些真心话后,她一句反驳都没有。
但他看到了她眼底的受伤。
那一刻,他后悔逞一时之快。
不就是被她踢了下**么,又死不了。
她怎么说也是个小女生,他一个大男人,何必和她计较?
可转念一想,真的是因为被踢才说那些的吗?
还不是因为,她死鸭子嘴硬,不肯承认想跟他复合。
……
次日,江聿用四方纸袋将头盔装进去。
下午把邹瑜叫了出来,“去吃饭。”
“聿少,你还愿意……找我吗?”
邹瑜泪眼婆娑,感激涕零。
她以为,她被甩了!
虽然他还没正式承认她女朋友的身份,但她早就把他当正牌男友。
谁知道,那天被他那样赶出家门,她有多伤心?
都知道江聿花心,世纪大渣男一个,但没人说他坏,因为他对女人出手都很阔绰,也保持基本的绅士风度。
打是亲,骂是爱。
所以他那天那么对她,是不是代表,她在他心里是与众不同的?
能引起伴侣的情绪,总比无波无澜强得多。
想通了的邹瑜,小鸟依人地挽上男人的胳膊,笑靥如花。
直到上车后,看到纸袋里的黄色头盔,她的笑垮掉了。
南苑路,听恩中餐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