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钦洲垂眸盯着她,话却是对别人说的,“你被解雇了,收拾东西立刻走人。”
杨姨愣了两秒,反应过来忙道歉,“对不起,先生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!”
“我娶她回来,不是做保姆的。”
温粟看着男人棱角分明但紧绷的下颌,想说什么,喉咙却像堵了棉花。
“她把你的活都干了,还要你做什么。”
杨姨在这好几年了,第一次见楼钦洲发脾气。
她就算不了解这个雇主,但性格总归摸到一点。
楼钦洲说一不二,要解雇她,那绝对是真的!
“先生,我真不是故意的,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!”
温粟急了,“你干嘛?是我主动要做的,和杨姨没关系!”
楼钦洲:“你闭嘴。”
温粟再次哑然。
他俊脸氤氲一层阴鸷之色,狭长的眸微眯着,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。
情急之下,杨姨直接跪下了,“先生,真的对不起,再也没有下次了,求您别解雇我,我儿子治病太烧钱了,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!”
每个月好几万,活还轻松,她的那些小姐妹同样是保姆,累死累活不说,最多的也才一万出头。
楼钦洲往楼上走,“等我下来时,不想再看见你。”
杨姨哭了。
“我去找他!”温粟冲上楼。
这是她第一次进男人的卧室。
黑白灰冷色调,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装饰,和她那间公主房简直天壤之别。
见他正在脱衬衫,肌理分明的线条很快暴露,温粟慌得背过身去,“你、你脱衣服干嘛?”
“这是我的房间,就是脱裤子放屁,你也管不着。”
温粟刚才还挺害怕的,听到这句一下就乐了。
“楼秘书,你到底还能给人多少惊喜?”
真的很难想象,如此俊美贵气的男人,能说出这么接地气的话。
“什么都别说,我决定的事不会改变。”
温粟急道:“真不是杨姨的错,是我自告奋勇的,你不要不分青红皂白好吗?”
几秒后,下巴被轻轻抬起。
眼前光裸上身的男人,皮肤冷白,但八块腹肌相当漂亮,散发令人脸红心跳的荷尔蒙气息。
温粟脸红温了……
“楼秘书,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