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……”
温雅岚气得嘴唇发抖,将电话挂断。
餐厅里静谧无声。
温粟不知自己看了男人多久,直到他将一块红烧牛肉塞进她嘴里,“再看收钱了。”
牛肉进了口腔,好香。
温粟咀嚼咽下后,不敢再抬头看他,闷闷道:“……谢谢。”
“没有行动的感谢毫无诚意。”
“我……”
温粟头大,“那你想要我怎么做?”
“给我剥个虾。”
她抬眸,愕然看他,“这么简单?”
楼钦洲:“不然?要和我睡觉么。”
“不、不要!”
温粟连忙夹了个大虾,认认真真剥起来……
*
温雅岚气得不行,把情况和温宝峰陆雯说了。
陆雯比她还震惊,“不是个老头子?这怎么可能呢?温粟不漂亮,身材也扁平,学历更是不高,没有任何出彩的优点,年轻有钱的男人怎么可能看上她?”
温宝峰深以为然,“想必是变声器!”
温雅岚忙问:“什么变声器?”
“肯定是老头子用变声器伪装的,温粟死要面子罢了。”
陆雯点头,“对,一定是这样!还是老公你聪明,一眼看穿她的阴谋诡计。”
温宝峰笑得自信,“这社会是要等价交换的。温粟除了年轻,没有任何其他价值。需要她这价值的,只能是老头子!”
温雅岚接话,“对,老头子阅历多,脑子好使,所以才把我怼得哑口无言。要我说,他娶温粟是为生孩子吧?”
温宝峰:“肯定的。老头娶年轻姑娘不图生育价值,图什么?”
“真可怜。”温雅岚心里畅快不少,温粟沦落到给老头生孩子,太惨了。
“爸,妈,要是这次温粟不给我眼角膜,等我好了,绝不放过她。”
她记仇,很记。
陆雯:“可以,但注意点火候,以后还有用得着她的地方,别真的撕破脸。”
*
次日早晨,温粟下楼的时候,发现男人坐在餐桌主位。
“今天不用早去上班吗。”
楼钦洲看她,“今天陪你吃完我就出差了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“三天后回来。”
温粟坐下剥鸡蛋,“嗯,知道了。”
想起前两个晚上,他一直给她送牛奶,她便将剥好的蛋放到他餐碟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