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太霸道,我不收,你会怼我。”
“嗯,确实。”
车子开进瑞玺公馆。
白天温粟查过这里的房价,不查不要紧,一查吓个半死。
最便宜的都要八千万,可谓是帝都最贵的几个楼盘之一。
而楼钦洲住的这座宅邸在楼王位置,格外幽静,绿化和风景也最好,网上估价超过两个亿。
温家勉强算中产阶级,温宝峰开个小化工厂,别说上市公司的老总,就是优秀的中小型企业老板,他都认识不了几个。
温家住的是中档小区。
最大的主卧是温雅岚的。
温粟住的那个屋是储藏间改造的,不仅面积小,窗户小,还是北向的,常年阴冷发潮。
所以现在住他家对她而言,和上天堂没差别。
“先生,太太,你们回来了。”
身着亚麻灰保姆装的杨姨上前接过温粟手里的包。
温粟很不习惯被伺候,但一时之间也不好说什么。
杨姨将饭菜摆上桌后就出去了。
温粟一看今晚是四菜一汤,舒服多了。
上午出门时她特意嘱咐杨姨少做点,像昨晚那么多,吃不完,太铺张浪费暴殄天物了。
杨姨说会询问先生的意思。
看来,楼秘书这是同意了。
落座后,楼钦洲慢条斯理给女人盛了碗海鲜汤,“才进门第二天,就知道给老公省钱了。”
温粟脸又开始发烫,“你胡说啥呐。”
“我不喜欢贤妻良母。”
“啥?”
楼钦洲给她夹菜,“我喜欢作的,不听话的,耍赖的,耍横的,骂人的,有家庭暴力的。”
温粟:“……”
她是谁?
她在哪?
真是语出惊人死不休!
真的是猜不到他下一句会说什么。
“你是受虐狂?”
楼钦洲:“被自己老婆虐,不是应该的么。”
“……”
温粟脸愈发滚烫。
空气静谧,多少有点尴尬。
电话突然响了。
看到温雅岚三个字,温粟想挂断,却手滑按成了接听。
“粟粟。”
温粟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姐,你有事吗。”
“你在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