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就是为了钱,怎么滴?”江滨从怀里掏出厚厚一叠钞票,全是崭新的大团结,足足有好几千块。
“有人说了,只要你把这个散气散吃了,让你没力气反抗,这钱就是我的。事成之后还有五万块!”
“为了五万块,你就要我的命?出来吧,阴鱼爷。肯定是你利用我这个蠢货二哥。我以为你仓皇逃窜了,没有想到你去而复返。”
“啪、啪、啪。”
一阵鼓掌声从门外传来,接着我看到阴鱼爷那干瘦如柴的身影。
他比上次更惨了,脸色更黄,眼窝更深陷,走起路来都有点踉踉跄跄。
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,里面燃烧着疯狂的火焰。
“好小子,聪明啊。中了我的独门秘药‘化功散’,还能保持清醒。看来你的根基打得的确不错,都是那宝物赐给你的。那宝物应该是我的!”
我立刻猜到了,能对付我这个修行中人的,自然也是修行中人。
而我最近得罪的,一是在省城的大人物,二是这个阴鱼爷。
“你把我的水猴子杀了,还把我的尸玉髓给吃了!那水猴子是我养了十年的宝贝啊,给我干了不少活,挣了不少钱!那尸玉髓是我用来给自己续命的,都被你吃了!你知道那样的尸体有多么难找吗?我要把你千刀万剐!”他的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。
我想起棺材中的军阀。
要炼制尸玉髓,要在死人刚死没多久就炼。
这个军阀是二三十年代的人物,这阴鱼爷看起来60岁左右,那时候还没出生吧。
他怎么练的?
难道是他的师傅练的?
“这是你作恶多端的报应。”我冷冷笑道。
“报应?嘿嘿嘿,现在的你才是遭了报应。被自己家人出卖的感觉不错吧?”阴鱼爷转头望向江滨,扔给他一个黑色的布袋,“干得好,江老二。这是剩下的钱,拿去吧。”
江滨接过钱袋子,打开一看,眼睛都直了:“那个阴大师……您答应过的,这药只是让他没力气,不会死人吧?那好歹是我亲弟弟。”
“放心,死不了。我怎么会杀他呢?我可舍不得,我要把他变成我的‘尸丹’!”
“尸丹?那是什么?”
“拿了钱就给我滚,问那么多干什么?!”阴鱼爷一挥袖子,一下子就把江滨掀翻在地,“再问的话,把你也变成尸丹!”
江滨抱着钱袋,左顾右盼:“老幺,你也别怪哥,哥也是没办法,哥太缺钱了。你放心,等哥去翻了本,回来一定会好好孝敬爸妈。”
说完,他抱着钱袋冲出家门。
现在家里就只剩下我和阴鱼爷这个疯子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剔骨刀。
灯光下,剔骨刀闪着寒光。
“小子,这些好东西虽然都被你吸收了,但也借助你的身体排除了毒性和无法忍受的寒性。我现在把你的血喝了,把你的心肝挖出来炼药,就能补回所有的损失,甚至更进一步,没有副作用!古人说失之桑榆,收之东隅,真是没说错啊。哈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