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排教的高人精通水性,能闭气在长江底下潜行数日,能御使鱼虾,甚至能请龙神附体镇压江河邪祟。
他们的手段诡秘莫测,既有赶尸匠的阴狠,又有道家的正气,属于亦正亦邪的人。
不过在几十年前的动**之中,排教声势浩大,遭到了重点打击,随后就渐渐销声匿迹,隐入江湖。
阴鱼爷认为我是排教中人,可能是因为我刚才那声龙吟以及对水尸的绝对压制。
这种手段像是排教中的“镇河龙啸”。
和我融合的那条老龙,虽然不是排教的祖师爷,但是排教的许多法术显然是借鉴了龙族的力量。
我继承了龙珠,用出来的手段和排教自然有一些相似之处。
不知为何,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头大波浪,一双大红唇。
宋红衣。
给她下咒的人中年道士究竟是谁?
那个年轻人是哪家的公子?
宋红衣说是为了保护我,没有说他们的名字。
会不会和排教有关,或者和阴鱼爷有关?
我得早点知道他们的来历。
来到家门口,发现老爸老妈一夜没睡。
赵癞子坐在地上靠着院墙睡着了。
看到二哥回来,两个老人老泪纵横。
老妈扑上来抱着二哥又哭又笑。
老爸走在我面前,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发现我没有受伤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愧疚,也有一丝欣慰。
老爸老妈照顾二哥,我则走到长江边,朝着长江挥挥手。
江水下面,一道红色的嫁衣慢慢沉入水底。
二哥江滨回来后,在家里躺了整整三天。
他被吓掉了魂。一是在赌场里挨了一顿毒打,二是见识了阴鱼爷种种邪祟手段。他跟十年前的我一样,发起了高烧,说着胡话。
老妈心疼坏了,又是煮姜汤,又是拍着他的衣服叫魂,忙前忙后。
看着她这个样子,我不由得想起十年前,她也是这么为我操心。
三天过去之后,二哥才终于退了烧,醒过来了。
他三天三夜没吃东西,大声喊饿。
老妈给他煮了一大碗肉丝面,他狼吞虎咽,连汤都喝了个精光,海碗见了底。
吃饱喝足之后,他看着我欲言又止。
他一撅屁股,我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。
这眼睛滴溜乱转,肯定在琢磨着什么歪主意。
我淡淡地看着他。
他忍了半天,终于忍不住了,凑过来说:“钱,得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