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便好。”老夫人游刃有余地掩盖了内心想法,“侯府的脸面也得你来多担待些。”
“孙媳一定不负所望。”齐云璃起身谢过。
回到静尘院后,齐云璃跟如风讲了这事。
如风早已经买了花苗回来,各色月季和牡丹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院子里。
一听这事,立马急了:
“老夫人明显想要为难夫人,你鲜少参加宴会,更别提安排宴会了!还是三小姐的定亲宴!”
如风咋咋呼呼地得出结论:“不行,其中有诈,夫人不能答应。”
见他真性情的样子,齐云璃不免想起了还在姑苏的听悦。
“我已经答应了。”
“夫人!”如风嗷呜一声,“夫人为何不同我商量商量!你心思单纯,不懂老夫人是只千年老狐狸!就连侯爷,都得处处周旋。”
一着急,嘴巴什么都往外说了,吐豆子一样。
齐云璃被逗笑,像小孩子一样:
“这是躲不掉的。”
她弯下腰蹲着,爱惜地摸过花苗,“这次躲掉还有下一次,我做了侯府夫人,天天窝在院子里不出去见人,也不行的。”
“何况,老夫人认为我担不住事,给我设了个陷阱,那就将计就计,把事做得漂亮,让老夫人无话可说。”
老人家是个固执的,但并非蛮不讲理,府上的下人和丫鬟都得了令,要配合齐云璃准备宴会。
谁敢不从,谁就要担责。
齐云璃大胆支配他们便可。
商户女子从不忌讳抛头露面,到处要出门打理生意,准备宴会结交当地权贵更是家常便饭。
他们只当她穷乡僻壤出来的,不懂权贵宴会。
这不正好,给齐云璃一次好好施展的机会。
最重要的是,老夫人认不认可。其他人的评价嘛——
她做得再好,也总有人挑毛病。
可老夫人,不仅想要孙媳出身名门,更希望孙媳能体面大方,给侯府挣脸面。
齐云璃站起了身,“你还需帮我做另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把听悦接回来吧,我想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