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遇,我只是太害怕你再被人伤害了,我完全不敢想象,如果你被人伤害了,我该怎么办。”
“小遇,我保证,我再不会让那些保镖限制你进出别墅的自由了,你原谅我这一次,好不好?”
梁遇抬起眼睫望向方泽,眼神冷清,态度淡漠的回道:
“方泽,你没有听见我在说什么吗?”
“我说,我们已经离婚了,还有二十多天就可以领到离婚证了,红杉林湾的别墅已经不是我的家了。”
话音一顿,梁遇又再次强调了一遍:
“方泽,我不想再回红杉林湾的别墅了。”
方泽心底蓦地涌出一股钝痛感。
这种钝痛感犹如毒液般慢慢腐蚀了他整个心脏,令他痛的难以呼吸。
他向前迈出一步,伸出双手轻轻拢住梁遇的肩膀。
额前垂落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眉眼,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。
方泽声音艰涩颤抖,几乎是卑微恳求的开了口:
“小遇,你要怎么样,才肯原谅我?”
说完这句话,方泽的肩膀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。
他竭力压抑着心底蹿涌而出酸涩与炙痛,却无论如何也阻挡不住。
这种从未有过的空落揪痛感,顷刻间蔓延至全身,最后侵蚀了他所有的冷静与克制。
梁遇有些诧异的看着面前的方泽。
她从未见过像现在这样、如此脆弱不堪的方泽。
在梁遇的眼里,方泽从来都是高高在上、温雅端方、冷静威严的人。
她没想到,方泽竟然也会有这样不堪一击的脆弱的一面。
或许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真正的方泽吧。
或许,方泽也从来没有真正的看清过自己的内心吧。
梁遇轻叹一声,温声回道:
“方泽,我们之间隔着一个施雅,我们要怎么样才能一起好好生活下去呢?”
“当年,如果你没有救我,应该可以把施雅从大巴车里救出来吧?”
“所以这些年,你是不是一看见我,就会想起那年的车祸?”
方泽猛的抬眼看向梁遇。
他眼底的红血丝已经遍布整个眼睛,眼神挣扎且痛苦,像是一头濒临绝境的兽。
方泽嘴角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,终究没有说出一个字。
梁遇的一番话就像一把尖锐的剑,直接刺破了他多年来的全部伪装。
其实方泽并不是不行,只是没有办法和梁遇一起而已。
他越靠近梁遇,越无法甩开脑子里关于那场车祸的记忆。
施雅看他的最后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