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泽说:
“之前是不是有一家江城的高端疗养院,想要和我们合作护理机器人试点的项目?”
董霄回:
“是的,当时您说那家疗养院先作为备选,并没有优先考虑那家疗养院。”
方泽说:
“你现在约一下那家疗养院的老板,说我明天去江城,可以和他聊一聊项目试点的事。”
董晓回:
“好的,我现在就联系。”
十五分钟后,董霄就给方泽打来电话:
“方总,疗养院的老板说,明天一天都会在江城等您。”
午餐时,梁遇刚在餐桌前坐下,方泽就对梁遇说:
“小遇,我明天要去江城出差,你能陪我一起去吗?”
“我忙工作的时候,就让司机送你在江城各处逛一逛,等我忙完,你想回来我们就回来,你若是还想去其他地方玩一玩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梁遇原本是不可能陪着方泽一起出差的。
但方泽出差的地方是江城,正好也是梁遇明天准备去的地方。
梁遇本来还在为交通出行发愁。
江城虽然在海城的隔壁,但毕竟有两个小时的车程,还要走高速,她是不可能自己开车去的。
其实她不太想乘坐公共交通。
因为周围都是陌生人,身边还要坐个陌生人,她一想到这样的场景,内心就极其抗拒。
梁遇已经开始怀念晏启给她当司机的日子了。
她一直在纠结,要不要给晏启发个消息,问问晏启明天有没有时间陪她去江城。
现在方泽提出一起去江城,倒是解决了她的燃眉之急。
梁遇垂眸沉默了片刻后,点点头,开口道:
“好,明天几点出发?”
方泽温和的浅笑起来,温煦回道:
“明天八点出发,可以吗?”
梁遇“嗯”了一声,便没有再说话了。
第二天去江城的路上。
黑色迈巴赫宽敞的后座中间,好像隔出了楚河汉界,梁遇紧紧挨着车门那一边,一直偏头看着车窗外。
方泽倚靠着真皮座椅,偶尔侧目看向梁遇。
却只能看见梁遇沉静的侧脸轮廓。
梁遇眼角余光淡漠的没有一丝波澜,全程没有抬眼看过他一眼。
方泽好几次都想主动和梁遇说上几句话。
但梁遇像一尊精致冰冷的瓷像,浑身萦绕着一层拒人千里的疏离感。
方泽每次想要开口说话时,一看见梁遇这样一副排斥疏远的模样,堵在喉咙里的话,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