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说的很坦诚。
只是三月复三月,何时才能结束这三个月呢?
梁遇毫不退让的说道:
“你的提议我可以接受,但不能是三个月,只能是两个月,我在方氏上班已经快一个月了,这一个月要算在里面。”
方泽居高临下睨着梁遇,隐在长睫下的瞳仁里,全是对这番话的不屑。
梁遇从来都不知道,离婚这件事,到底是由谁来拍板的。
只要他不松口,不管梁遇和他商定多少个月,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口头协定,最后都不可能让梁遇如愿的。
他拥有完全压制梁遇的实力。
只要是他决定的,不管梁遇如何反抗都没有用。
因为梁遇不具备与他抗衡的能力。
很显然,正在一本正经与他讨价还价的梁遇,根本意识不到这一点。
不过他还是愿意软语哄一哄梁遇的。
毕竟他们之间,有长达六年的情分。
他是想和梁遇一起过一辈子的。
方泽温煦的笑了笑,低声哄道:
“好,那就两个月,你在这里好好陪我两个月,两个月后,如果你还想和我离婚,那我就和你去民政局办手续。”
方泽心里想的是,剩下的事两个月以后再说吧,两个月过后还有两个月,很多事,拖着拖着就没了。
就比如,外面那两个纠缠梁遇的陌生男人。
谁知道两个月后,那两个男人又会去哪儿了呢?
而梁遇其实也没有十分信任方泽。
她已经看出来了,其实方泽只是习惯了掌控她而已。
一个从前百依百顺、忍气吞声的人,忽然之间就生出了反骨,这让方泽感到焦虑和不安。
方泽不同意离婚,只是因为权威被挑战而感到愤怒。
方泽只是想要压制她的变化而已。
并不是因为爱她。
梁遇打算先稳住方泽,尽快把外婆送回疗养院,然后尽可能的彻底消失两年。
这样即便请不到律师,她也能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。
彻底结束她与方泽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。
两人虽然看起来谈的很好,其实各怀心思。
已经临近中午,梅婶把饭菜摆上桌,梁遇毫不犹豫的坐到餐桌前吃起午饭来。
她现在已经不想在方泽面前维持形象了。
她只想把最难堪的一面展现给方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