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心都是对苏然安危的挂虑。
“夫君,好像是院长来了!听这动静,她肯定带了很多学院里的高手,甚至可能还有其他学院的人!你打不过他们的,让我出去,我和他们解释清楚……”
火舞急切地上前一步,抓住苏然的手臂,话还未说完,声音已带上颤音。
苏然抬手,温暖的手掌轻轻覆在她微凉的手背上,打断了她的话。“火舞,”他声音沉稳,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,
“外面的事,交给夫君来处理。你如今身子不同往常,最忌情绪激动,莫要劳神,就在里面好好休息,哪里也别去。”
“夫君!”火舞抓着他的手微微用力,指尖因紧张而有些颤抖,仰起的脸上写满恳求,
“我不想你们任何一个人受伤,就让我出去吧。有我解释,告诉他们我是自愿留下的,肯定没有事情的。院长她…她一向疼我……”
苏然反手将她微凉的手完全握入掌心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眼神温柔却异常坚定:
“听话。这事情,夫君自会解决。我向你保证,绝不主动伤及任何一人性命。”
“可是夫君你的实力……”火舞依旧不放心,眉宇间忧色浓重。
“行了,听夫君的!”苏然稍稍加重了语气,但目光依旧柔和,“夫君最近实力大有精进,你还是祈祷你们那位院长,等下别太冲动,免得自己受伤吧!”
闻言,火舞知道苏然决心已定,她咬了咬下唇,虽不放心,却也只能改口,细细叮嘱道:
“那……夫君你一切小心。若是需要,便唤我。你告诉院长,就说……就说火舞自愿与你在一起,过得很好,让她不必挂心,过些时日,我定会回去看望她老人家。”
“好,”苏然颔首,松开了她的手,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肌肤的微凉,“夫人安心等着便是。”
他之所以一而再地不让火舞此刻出去,自然有他的打算。
以他如今的实力和掌控的局面,让火舞出去解释,固然可能缓和冲突,但那岂不是显得他畏惧对方声势?
有些局面,需要用力量来奠定话语权。
话音落下,苏然不再耽搁。
心念微动间,周身泛起一层朦胧而纯粹的白色光晕,身形在这光芒中倏忽变得拉长、膨胀……
下一刻,苏然已化作本体——那翼展惊人、神骏非凡的白头鹰,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洞穴之外,
灰白色的羽毛在冰原惨淡的天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。
洞外景象,此刻可谓是人声鼎沸,杀气腾腾。
原本空旷寂寥的山顶,此刻黑压压站了不下百人,服饰颜色各异,泾渭分明地分成了几个阵营,显然并非炽火学院一家。
除了预料之中、人数最多、身着火红色院服的炽火学院人马,竟还能清晰看到神风学院的淡青色、天水学院的水蓝色、雷霆学院的深紫色以及象甲学院的土黄色服饰掺杂其间!
他们或远或近,呈半包围之势扼守着这片区域,魂力波动交织,形成一股沉重的压力。
远处冰坡上,还有人影陆续赶来,步履匆匆。
各种低语、怒斥、兵器轻碰声混杂在风里。
众人目光,此刻齐刷刷如利箭般锁定在突然出现的庞大魂兽身上,惊讶、愤怒、戒备、好奇……种种情绪在人群中蔓延。
为首者,是一名身着赤红劲装、面容威仪的中年男子。
他周身隐约有凝实的火红色魂力光华流转不息,如同披着一层燃烧的霞光,方才那声怒喝正是出自他口。
见到正主出现,他眼中怒火更炽,须发仿佛都要跟着燃烧起来。
“你就是那掳走火舞的畜生?!”火行云声如洪钟,蕴含着魂圣的威压,直震得近处之人耳膜嗡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