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熙眼含嘲弄:“你算什么好男人?除了当个移动的打桩机,还能干什么?欺负玥玥?仗着她喜欢过你,现在又一无所有,就对她落井下石?”
周凛无所谓地勾了勾唇,懒散道: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我劝你管好自己的事,别到时候又玩人间蒸发,自以为做着深明大义的事,连真正伤害了谁都不知道。小心等你下次执行完任务,执舟哥可就另娶他人咯!”
周凛话落,明熙脸色顿时白了下。
苏执舟神色微冷地看着周凛:“阿凛,不该你谈的事,你就闭嘴。”
话落,又正色看了眼明熙:“你也是。”
明熙撇撇嘴,挺直背,端端正正接受教育:“知道啦。”
周凛瞧见,嘴贱地说:“夫管严。”
明熙睨了他一眼:“我乐意,不像有的人,注孤生。”
周凛:“……”
“今天是昭昭和周淮序的重要日子,周凛,你脾气收着点。”
颜言瞅着气氛不太对,对周凛说道。
徐烬青很配合地说:“就是就是。”
颜言:“……”
她转头看向徐烬青,低声骂道: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徐烬青瞄了她一眼,大手一挥:“你说有就有吧!”
他顿了下,似想到什么,低下头凑到颜言耳边说:“我其实得了相思病,你跟我和好,我就没病了。”
“……”
颜言表情难以形容地看着徐烬青:“你自己说这话,你自己不恶心吗?”
发什么神经。
徐烬青:“你要是嫌恶心,就赶紧收了我。”
颜言:“嫌你恶心,我还收了你,我有病吧?”
徐烬青:“那不正好,我们都有病,说不定在一就治好了呢。”
颜言:“……”
很好,她现在也想骂人了。
徐烬青见颜言脸色不对,连忙拿她刚才的话为自己保命道:“刚才可是你自己说的,今天是重要日子,脾气要收着点。”
颜言:“……”
酒桌上觥筹交错,来来往往,闹腾得不行。
周淮序牵着沈昭走进来时,苏执舟几个人,正在摇骰子玩最俗套的真心话大冒险。
周凛叫了九个四。
下座的颜言思索稍许,叫开。
全场点数,正好九个四。
周凛唇角挑起不嫌事大的笑,问颜言:“喜欢一个人最长的时间,是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