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不是。
明明一小时前,他还因为她做饭像打仗这种小事情批评了她!
裴雅瞧见两人眉来眼去,眼底浅浅笑意浮起,没有再过多地去探究这个问题。
同时,沈昭也适时地将话题拉回正轨上,问裴雅道:“妈,您这次出去旅游,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说不准,或许就不回来了。”
裴雅说道。
“不过……”
裴雅顿了下,话却再没说出来。
沈昭好奇追问道:“不过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裴雅用公筷挑了个最大的鸡腿放在沈昭碗里。
“乖乖吃饭。”
沈昭:“……”
这种正经又让她欲罢不能的语气,怎么就那么耳熟呢!
吃过饭后,裴雅没坐多久,便准备离开了。
沈昭主动说道:“妈,我送您下楼。”
“不用。”
裴雅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沈昭,不由分说的语气,让沈昭捂住胸口,蓝瘦道:“您拒绝得也太果断了。”
裴雅轻轻笑了笑,看向周淮序:“淮序,你送我到楼下,可以吗?”
电梯一开一闭。
外面还在落雨,雨水滴滴答答地砸下来,周淮序先开口道:“您有话对我说。”
裴雅:“今天是你二叔下葬的日子。”
周淮序:“知道。”
裴雅动了动唇,本想问周淮序和沈昭缺席是什么情况,又突然想起那晚情绪失控的沈昭,皱了皱眉,说:“那天晚上,沈昭情绪失控和砚清有关?”
周淮序平静回道:“他人都死了,还重要吗?”
是啊。
人都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