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实际上呢。
她确实会下意识地在谈及裴雅和周砚泽时,心里陡升出再次被周淮序指责的害怕,她知道自己这样的心思很敏感,因为周淮序其实已经道过歉,低过头,她再计较,显得多么小家子气。
所以,沈昭总是时不时告诉自己,周淮序只是一时心情不好,让自己不要想得太多。
周淮序:“你和他们相处,不用顾及我任何,昭儿,只要你开心自在就好。不过,如果他们敢欺负你,我一定会帮你欺负回去。”
周淮序话落的一瞬,沈昭扑进他怀里,滚烫的眼泪洒在他颈间。
“不仅是这一件事……”
她哭得很大声,热泪哗啦啦地灼烧着他皮肤,也灼烧着他的心。
“以后任何事情,都不可以凶我!你都不知道你凶起来的时候有多可怕!”
其实,从客观上讲,周淮序上一次那副冷冰冰的模样,比起很久以前的他,真的可以算得上的没什么攻击力。
但有什么办法呢。
爱让人坚强,也让人脆弱。
正因为她是越来越在乎他,所以在被他说过那样过分的话之后,才会更加伤心,更加的无法释怀。
不过好在,他察觉到了她说不出口的软弱。
他在乎她,就像她在乎他一样。
周淮序收紧揽在沈昭腰上的手。
手心轻轻抚过她纤细的后背,温柔地安抚着。
……
沈昭和周淮序抵达周宅的时候,裴雅正倚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晒太阳看书。
周淮序主动走过去,“妈。”
裴雅捧着书的手在书封下方轻颤了下,淡抬起眸看向他。
周淮序言简意赅地说明来意。
裴雅眉梢挑了下,淡道:“看来还是得一物降一物。”
周淮序没作声。
裴雅从藤椅站起身,踏进室内,沈昭端着一杯热茶放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,“妈。”
裴雅轻颔首,许是刚晒过抬眼,眉目有几分柔和。
她看向沈昭问道:“伤口怎么样了?”
沈昭笑道:“完全痊愈,又是一条好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