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警后一直待在一线,不太关注那些内部的明争暗斗。
但秦渊不仅没有落网,反而还逃之夭夭这种纰漏,实在是太离谱了,很难不让她联想到内部出现问题这一点上。
明熙心里疑点重重。
不过面上仍是喜笑颜开地和沈昭说着话。
沈昭很庆幸地说:“你能醒过来,真的是太好了。”
明熙也很庆幸地说:“我再不醒过来,男人都要被人抢走了!”
苏执舟闻言,一脸莫名地朝明熙看过去。
沈昭也诧异道:“怎么会呢,执舟哥每天都很悉心地在照顾你,没有人能把他从你身边抢走的。”
明熙叹了口气:“其实我睡着的这段时间,一直在做一个梦。”
明熙的梦,那也是相当狗血。
梦里的她虽然闭目不醒,但却能听见别人和她说话的声音。
“一开始,他每天都会跟我说话,但渐渐的,他每天跟我说话的时候,身边还有一个陌生女孩的声音,那个女孩竟然和他一起在照顾我。”
“再然后我醒过来,他和那个女孩手牵着手对我说,熙熙,对不起,我们在一起了。”
苏执舟:“……”
明熙说完,幽幽看了苏执舟一眼。
苏执舟无奈,“熙熙,梦怎么能当着呢。”
明熙:“弗洛伊德说过,梦境是现实的镜子。”
苏执舟:“……”
男人不理解第六感这种东西,但同样身为女人的沈昭,可太懂明熙无措茫然的心情了。
“我被秦渊抓走,他打晕我的时候,我也做了一个梦。”
沈昭深有同感地说道。
“梦里,周淮序还拉着另一个女孩的手,说我是前期!还说我在大街上被乱刀砍死了!”
周淮序:“……”
早说了,今天就不该来这一趟!
沈昭:“后来,我又梦见他给我烧纸,还说我被大火烧死了。”
周淮序扶额的心情,在沈昭说这句话时凝固了片刻。
后来。
也就是那晚之后,这些天,沈昭依然会做噩梦。
可是她每天在他面前,都眉眼弯弯着有说有笑,别说这种后遗症一样的噩梦,就连伤口换药,都不喊一个痛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