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序不置可否。
周砚泽想说周淮序太冲动,不知道找人下手,但转念一想,那人都把沈昭绑了,周淮序能不亲自动手吗?
再一看周淮序,淡漠神色之中,眼底埋着一层浓浓的阴鸷,似有风雨欲来之势。
最终也只压低声音问道:“有人看见没?”
周淮序:“别墅周围监控不少,应该都拍到了。”
周砚泽沉了口气,“你跟你妈官司还没打完,你自己就想先进去了?”
周淮序:“管不了那么多。”
他当时赶到秦渊别墅,就看见屋子已经燃起大火,脑子里甚至瞬间空白了一下,想也没想就冲了进去。
哪里还顾得了会不会被看见。
退一万步讲,就算被看见,他也不会放过秦渊。
周砚泽闻言,也知道瞒天过海是不可能了,便打算亲自去处理这些东西。
周淮序却淡声说道:“不用管。”
周砚泽凝眸看他。
周淮序:“警方要来调查,我恭候。”
周砚泽见他有自己的打算,也不多问。
只不过,思忖片刻后,他还是突然问道:“你觉得这件事,和周砚清有关系吗?”
周淮序看了他一眼,“你怎么会想到周砚清。”
“他对我们家的小动作那么多,我当然要考虑到。”周砚泽说道,“再说,沈昭母亲的事,不就跟他有关系?”
周淮序淡淡道:“这件事还不确定,但目前看来,没有这个迹象。”
周砚泽冷哼,语气不明,“他本事大得很,我看倒不是没可能。”
话落,见周淮序目光幽深看着自己,周砚泽皱了皱眉,奇怪道:“你似乎对你老子我有什么意见。”
周淮序:“我突然想知道,你对周砚清到底什么看法?”
周砚泽:“我对他能有什么看法?绿茶男一个!”
周淮序:“只是这样?”
周砚泽:“不然你还想怎么样?像你和周凛一样,兄弟情深?”
“也不是没这个可能。”
周淮序说得漫不经心,分辨不出情绪。
周砚泽眯了眯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