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泽:“……”
周砚清提步走到门口,拿过一旁挂着的浅灰色大衣披上走出去。
餐厅桌上,只剩周淮序一家和陆玥五个人。
“今天不是他把我们叫来一起过年的?他自己莫名其妙走什么走?”周砚泽没好气道,“这不是他自己家吗??”
他也是真服气了。
搞得像是他要鸠占鹊巢似的。
“爸。”
周淮序看向他,淡声开口:
“我建议您跟出去看看。”
“我也建议。”
附和的是冷冷淡淡的女声。
周砚泽偏头看向裴雅,有些不满道:“你这么关心周砚清干什么?他对我们家就没干过好事!”
裴雅撩眼皮睨了他一眼,只问了一句:“你去不去?”
周砚泽:“……”
周砚泽现在是既拿自己儿子没办法,又得小心翼翼着顾及自己老婆情绪,两个人都这么说,他再不情愿,还不是得照做。
追上周砚清的时候,后者正迈步走到车前,弯腰坐进驾驶座。
周砚泽把人拽住,沉声道:“你刚才可没少喝酒,想酒驾,不要命了?”
周砚清倚着车门,轻笑道:“大哥说这句话,是真的关心我,还是只为帮淮序和小沈要回颂琴。”
“你认识沈昭母亲?”
周砚泽疑惑问道。
周砚清笑意深了深,“看来答案是后者了。”
“后者个屁!”周砚泽眉峰拧得紧紧的,“我还没回答,你自己在那里脑补什么?当然是两者都有!”
“那我谢谢你的关心。”
话落,周砚清又俯身坐进车里。
周砚泽见他冥顽不灵,有点不太想劝了,上赶着送死的人劝他干什么?
只不过,眼见着周砚清就要关门开车,他到底还是抵住车门,居高临下俯视着周砚清:
“你要找死随便你,但你这副样子上路,撞死无辜的人,岂不是让我们周家无地自容?”
周砚泽说着,挡住车门,拨了通电话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