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这些人,不是吃了炸药,就是行为上发疯,现在沈昭还来他面前阴阳怪气,脑子都被当球踢了?
他没好气地说:“谁知道你们女人心里在想什么,一个比一个奇怪。”
沈昭扫了眼正在和周砚清说话的周淮序。
冷哼一声,“大哥莫说二哥,你们男人也没几个正常的。”
周烈本来想反驳来着。
结果四下看了眼,周凛是个不分场合发疯的,确实不正常。
周砚泽自私薄情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周淮序更不用说,身边有个容易发疯的弟弟,还有个周砚泽这样的爸,能正常才是奇闻轶事。
在周烈心目中,以前的周砚清倒是不止正常,还是相当优秀出色的父亲。
但他景仰的父亲,现在扣着人沈昭母亲的骨灰不放……
可不就成了最变态的那个。
至于自己……
周烈突然就觉得,他一个人正常,在这个家里,好像也不太正常了。
最后一道菜上桌时,周砚泽和裴雅正从后门回来。
周砚清瞥见周砚泽,微笑淡淡,“大哥。”
周砚泽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
看见沈昭和周淮序,周砚泽不免想到方才意外听见的那些话,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时,沉静眉宇难得柔和。
周砚清瞥见,不动声色地请他入座。
吃饭的时候,周砚泽主动和沈昭喝了一杯。
手中空掉的酒杯放回桌面时,沈昭很自然道:“爸,我帮您满上。”
“……”
周砚泽捏着杯脚的手轻颤了下。
他递上酒杯,看了看沈昭,又看了看周淮序
前者神色无异地为他斟满酒。
后者脸上也看不出任何阻拦之意。
沈昭将酒杯放回他跟前时,周砚泽抬眸道:“谢谢。”
为这杯酒。
也为周淮序。
自己儿子什么性格脾气,周砚泽再了解不过,如果周淮序真的铁了心要和家里划清界限,是绝不会同意沈昭开这个口的。
现在沈昭改口,又何尝不代表着周淮序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