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玥甚至都来不及挣扎,就被周凛单手抗在肩上往外走,一直到庄园门外。
日光打下来,寒风瑟瑟里,周凛把人放下,指了指庄园出口方向:
“走,以后也别来。”
室内暖气充盈温暖,两人方才在屋里都脱了外套。
这会儿周凛上半身只一件酒红色Brioni衬衣,顶级高奢质地布料衬得男人身形挺阔完美,即使在冷风里也不减贵气。
反观陆玥则是狼狈许多。
她早就不是那个被爸爸捧在手心里精心保护的小公主。
即使陆晟龙留了一笔干净的财产给她,可教会她做人道理的父亲,却“身体力行”地摧毁了这些道理,她没有办法克服内心的不安和惭愧,再接受陆晟龙给她的一切。
身上衣服单薄廉价冷风也呼呼地往里灌。
纸一样的身板仿佛一吹就倒。
眼睛也红得似有血丝渗出。
“我走不走,不是你能决定的。”
陆玥声音在冷风里发着抖,通红的眼睛却闪着倔强。
“周凛,我跟你已经桥归桥路归路,你要因为我爸爸恨我随便你,但这里是砚清叔家,我今天来这里是看望砚清叔,你没资格赶我走!”
“砚清叔?”
周凛嗤笑一声,眼底嘲讽。
“我真没想到,你还是这么蠢。”
陆玥瞳孔震颤。
牙齿紧咬住唇,在尝到嘴巴里的血腥味时,颤着音,但又掷地有声地直视着他说道:“我干过最蠢的事情,就是喜欢上你这样一个完完全全就是在利用我的男人!”
周凛戏谑的桃花眼里温度渐冷,薄唇轻抬,笑意讥讽:
“谁求着你喜欢我了?当初是谁上赶着对我投怀送抱,你自己心里没点AC数?”
他话刚落,啪的一声脆响,脸上痛意顿起。
周烈刚把煎好的鱼盛进盘子里,回头就发现周凛和陆玥都不见人影。
这一个个的,到底还过不过年了?
他走出厨房找人,刚到大厅就听见门口有争执声。
沈昭和周淮序也听见声音,同时往门口走去。
三人赶过来,映入眼帘的便是陆玥一巴掌扇在周凛脸上。
陆玥和周凛两个人同时愣了一秒。
周凛先回过神,眯了眯眼,脸上顶着火辣辣的手掌印,冷冷盯着她。
他气势凛冽,陆玥却无半分退缩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