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间别院,到底是临时游玩的地方,章若瑾也懒得再在此地逗留,被他们惹得心烦。
趁着和章宗晟和章若珠两人闹翻的间隙,先回京耳根清净几日。
季氏听后,这才如释重负地彻底放了下心。
章若瑾随即吩咐绿翠道:“你再去把屋里放的燕窝,腌的胭脂鹅脯,藕粉桂糖糕,和糖蒸酥酪这些吃食,都统统拿到马车上,待会儿我们回侯府的路上吃。”
绿翠馋的双眼已经放光了,可却不敢这么做,迟疑道:“这样恐怕不太好吧?”
季氏面色紧张地看过来。
章若瑾扶着她娘登上马车,笑着安慰道:“怕什么,我让娘和你吃,你们就安心的吃便是。”
当年她娘嫁给她爹时,他爹还是个破落户,府中因经营不善,日子过得极其拮据,她娘没少拿出嫁妆贴补家用,但她爹和继母那帮子人没有一个是领情的,甚至在她娘被贬为妾室时,还趁机霸占了她娘半数的嫁妆。
之后,清一水的好东西,都进了她们的肚子里。
反观她和她娘,整日过着朝不保夕,饥一顿饱一顿的苦日子。她没让这群狼心狗肺的人,把这些年吃她娘俩的东西吐出来,都不错了。
更何况是区区一些珍贵吃食。
而且,哪怕她们吃了,也是吃的她娘的嫁妆,还不是他们的!
绿意这才笑着应下:“哎,奴婢这就去。”
马车朝前辚辚而行,车厢里晃晃悠悠的,章若瑾吃完煮好的燕窝后,很快便困乏得睁不开眼,头一歪,靠着季氏的臂膀沉入了梦乡。
夕阳最后一缕余晖收尽时,平清侯府到处都亮起了灯。
陆子寿回府后,先去前厅找陆老夫人,说了白日去章家提出婚期延后的事。
陆老夫人听后,见一切顺利,便让他继续筹备两人的婚事去了。
待屋中没人时,丫鬟柳烟欲言又止地上前,“老夫人,奴婢有件关于将军的事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提起陆睿,原本已有些困顿的陆老夫人,瞌睡顿时没了,她忙打起精神,看向柳烟:“有什么话但说无妨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昨夜奴婢依您的吩咐去伺候将军起居,将军推说他之前在军营一个人生活习惯了,不让奴婢近身,奴婢便没敢近前,一直守在门外伺候着,今晨待将军走后,奴婢进屋收拾将军的床榻,竟,竟发现了这个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柳烟说到此处,红着脸将手边的水盆递过去。
陆老夫人见盆中有几件脏衣裳,其中一件雪色内衫衣襟处,竟沾染了些女子用的口脂颜色。
忽想到什么,她不确定地抬手翻了下底下的亵裤,下一瞬,忽看到靠近腿根的位置,竟有一片微黄湿润的水渍。
而这是什么,不言而喻。
霎时,陆老夫人瞳孔地震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