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打脸
眼下她和陆子寿的亲事未退,估摸是最疼她的祖母极力坚持的结果,她爹不愿被外人说不孝,宋氏被逼无奈这才接她回府,想让她说服祖母。
可陆家呢?为何不主动和她退婚?这里面一定有她不知道的事情。
如此想着,章若瑾握紧手中糕点,抬起眼看向章若珠。
此刻的章若珠唇角微扬,脸上的喜色压都压不住。
哪怕她早对陆子寿没半分的感情。可她却不想便宜眼前这些所谓的——她的家人。
于是,在众人或忐忑,期待的视线下,过了好一会儿,章若瑾才抿了下唇,低声道:
“我知自己身份卑贱,确实配不上陆子寿,也愿意把亲事让出来给嫡姐。”
此话一出,宋氏脸上立马染上喜色。
章若珠一脸的红晕,似是恨不得立马冲出屋去找陆子寿。
就连章宗晟和她爹,面色也变得和蔼可亲起来。
宋氏忙要往下继续说,还未开口,便听章若瑾叹了口气,语气颇为惋惜道:
“但陆家为缨簪世家,家风极严,想必对未来的孙媳品德相当看重,嫡姐品行不端,恐难入陆家的眼。”
宋氏脸上笑意猛地僵住。
章若珠震惊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。
不待变得脸色的安阳侯开口,许久未出声的章宗晟,眉头紧拧,大声叱章若瑾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!给我说清楚!”
章若瑾目光复杂地看向章宗晟,轻声道:
“大哥可知前日那些匪徒为何放着路过驿站的富户不劫,专挑我这个毫不起眼一无所有的人劫财?”
章宗晟顿时哑火,他强忍不耐,沉声问道:“为何?”
章若瑾:“那是因为此次接我回京的途中,下人们刚到此间人蛇混杂的驿站,就散布我的马车中有黄金的谣言,就连前日那些劫持我的匪徒,也曾亲口承认此事,而那些下人——”
章若瑾说到此处,语气一顿,看向章若珠:“是嫡姐拨给我的。”
章宗晟听后猛地转头,以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章若珠:“她说的可都是真的?”
章若瑾慢悠悠地在一旁拱火:“若是大哥不信,可去将此次护送我回府的下人拘了,严加拷问。”
此话一出,章若珠脸色瞬间变得无比慌乱起来,急声道:
“我这么做,也是,也是害怕外人说咱们堂堂侯府苛责庶女,传出去名声不好听,所以才吩咐下人这么做的,但,许是谣言越传越玄乎,到最后竟变了模样。”
“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说着竟掉起了眼泪,这梨花带雨的模样,仿若一个纯洁的白兔,无辜可怜。
平阳侯一瞬猜到事情始末,气得额头青筋直跳,叱道:
“糊涂!那些劫匪都是些亡命之徒,又怎会分辨你散布的谣言真伪!而且你三妹是侯府庶出的小姐,纵使犯错,被爹娘罚去芷兰庵修身养性,也不至于苛责她了去!”
章若瑾听到此话,在心中嘲弄了声:
修身养性?事实却并非如此,芷兰庵里那些老尼姑,欺凌弱小,目无法纪,罪名罄竹难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