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也没想到,陈长安居然真的能引来别人上门说亲,而且还是三家!
该死的!这要是让陈长安真的定下一门好亲事,我之前的算计不就全落空了?
不仅捞不到半点好处,还得落个嫌贫爱富、把好亲事作没了的笑话!
想到这儿,孙寡妇心头的火气噌的一下冒了上来。
她猛地伸手拦住了想回屋商量的陈长安父子。
随后,孙寡妇尖着嗓子喊道:“你们可别被这小子给骗了!”
“这陈长安以前就是个游手好闲的混子,偷鸡摸狗、坑蒙拐骗啥缺德事都干!”
“昨天那两只野山鸡,指不定是从我们村哪个猎户的陷阱里偷来的!”
“或是捡了别人打死的死鸡!根本不可能是他自己打的!”
张屠夫、赵铁匠、王猎户三人楞了楞,相视一眼,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。
陈长安一脸玩味的看着这货,并不言语。
反倒是陈重八被气的不轻,眼眸中的老实人眼神,迅速转变,布满杀意。
自己儿子这个样子,娶个媳妇容易吗?这八婆居然还想破坏?
要不是在场有不少人,指定把这八婆宰了!
孙寡妇见说亲的都愣住了,顿时大喜,越说越激动。
“我可是为了你们好!你们家姑娘长得这么周正,又是实诚人家,可不能往火坑里跳啊!”
“这陈长安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!以前为了我家翠翠,连他爹过冬的粮食都敢偷了卖。”
“你们要是把闺女嫁给他,迟早得被他拖累得家破人亡!”
翠翠也跟着帮腔,红着眼圈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。
“我娘说的没错,你们别信陈长安!”
“他根本没什么打猎的本事,就是运气好而已!”
“以前他连院子里养着的鸡都抓不到,怎么可能一下打到两只野山鸡?”
本村的李铁匠在一旁看得不耐烦,都是同村人,谁不知道谁啊?
“孙婶子,你这话可就偏颇了。”李铁匠板着脸开口。
“昨天长安扛着两只野山鸡回村的事,咱们全村人都看到了。”
“那么肥的野山鸡,毛色光亮,精神头十足,怎么可能是死鸡?”
“再说了,现在这个年景,去咱们村谁家里能偷到两只这么肥的?”
李铁匠一脸气愤的瞪着孙寡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