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路过这里时都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,羡慕的看了一眼里面,然后离开。
“哥,这狗皮大衣你拿去,物归原主了。”
陈长安将身上的狗皮大衣脱了下来,还了回去。
“长安,这还是你穿在身上好一些,你哥我也不会出去打猎,你会打猎,身上穿厚实一些,免得被冻着。”
陈长清连忙摆手,将狗皮大衣推了回去。
“你哥我做的是木匠活,在家里做就可以了,没那么怕冷,像你这种外出的,才更需要这种厚衣服。”
陈长安没再推辞。
江巧月虽然心疼,但是看着碗里肥的流油的鸡肉,也只能默然。
吃人嘴短,拿人手软。
傍晚,陈长清一家人向陈长安告别,等送走大哥一家,陈长安回到房子。
正好看见老父亲陈重八,愁眉苦脸的坐在小板凳上。
“爹,你愁眉苦脸做啥?”
陈长安随口问道。
“这两只鸡你要是留着,拿来下蛋或者做聘礼多好啊。”
陈重八现在最大的心病就是小儿子还没成亲。
“爹,你这就是不了解你儿子我了,聘礼嘛,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陈长安轻松说道。
现在是灾年,不止是民间闹饥荒,就连朝廷都闹饥荒。
食物就是一切。
陈长安每天都可以看到运势,这就是他最大的底牌!
“那好,等你爹明天想办法,再去给你找找人家。”
陈重八咬了咬牙,说道。
“不用了,明天肯定还会有人来请亲的。”
陈长安说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陈重八狐疑的看向自家小儿子。
“爹啊,你现在也不想想,现在是灾年,只要到了年龄,能嫁出去肯定要嫁出去,不然家里就多口人吃饭,地主家都没余粮啊!”
“我娶亲的消息,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了,说不定外村的人也知道了,肯定会有人来的,你放心好了。”
陈长安随口安慰了两句老爹,然后表情又变得凝重起来。
他试探着询问道:“爹,你真的姓陈,不姓朱吗?”
他爹叫重八,村子外的山又叫凤阳山,这真的很难不让陈长安多想啊。
“你才姓朱,你全家都姓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