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整到一只野山鸡,家里都算得上过年!
可陈长安一下子弄了两只,还有一只是活的!
可想而知,村子里的人得有多么震惊!
“嗯?这不是陈家小子吗?他不是被冻成了残废吗?”
“妈的!这贼老天,怎么不把这个祸害给除了!”
“不对,你快看,他手上怎么绑了两只野山鸡?”
“什么!?”
老头这才定睛一看,吓的倒吸一口凉气!
是活的!
哪里的来的!
“陈长安,你这两只鸡从哪里来的?”
陈长安扭头一看,一个跟自己爹差不多年纪的人迎了上来。
穿着一件破烂棉袄,冻得鼻涕出溜个不停,探过脑袋问:
“你没残啊?伯伯还打算找个闲空去看看你呢。”
陈重七?
陈长安认出了眼前的老头,自己爹的亲生哥哥,算得上一家人!
这老小子!
尖酸刻薄,嘴就跟老太太的棉裤似的。
说陈长安不务正业,这陈重七可以称得上不着调。
前几天,这陈重七还去自己家里要了点粮食吃。
只是有借无还,这几年陈长安家没少给他倒贴。
陈重七看着陈长安身上穿着的狗皮大衣,又眼神贪婪的看向了身后的两只野山鸡,不知恬齿道:
“大侄子身上穿的可真暖和啊,我身上还四处漏风呢。”
陈重七知道陈长安的秉性。
就三个字,傻仗义!
自己那么说,陈长安指定能把狗皮大衣送给自己穿几天。
陈长安咧嘴一笑,这老不死的玩意,又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来了。
这两年,可没少占自己家便宜!
却时不时的还要败坏陈长安。
眼珠子一转,陈长安嘴角坏笑说:
“重七伯,您老也活不了几天了,还要那么好的衣服干啥?”
“还不如我自己穿着,你放心,我活着的年头肯定比你长!”
陈重七的脸色瞬间铁青,这陈长安怎么回事!
从前一说就给的,现在说话咋那么难听!
他跟外人犯混蛋,但对自己一家人还是不错的!
今儿个是咋回事?
没等陈重七开口,陈长安便继续提溜着野鸡在村里溜达。
看到肥美的野山鸡,陈重七又一次的赶了上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