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他提及黑玉髓时,那笃定的语气……
不对劲,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。
仙官低声自语,眉头紧锁。
他猛地站起身,对身旁一名心腹仙吏低声吩咐道:“去,立刻传讯给黑曜玄铁矿的刘监工,让他格外关照一下这两个新来的,尤其是那个自称江麟的小子,有任何异常,立刻上报!”
“是!”仙吏领命,匆匆而去。
仙官望着窗外江麟二人消失的方向,眼神阴晴不定。
他总觉得自己似乎无意中,放了两匹不该放进羊圈的狼进去,希望这是自己的错觉。
……
……
半日后,江麟和月倾寒,就来到了矿山。
矿场位于一片荒芜的白驼山脉深处,环境恶劣,灵气稀薄狂暴。
监工的仙将,粗暴地分配给两人最差的矿镐,指着一片早已被反复挖掘、矿石贫瘠的废矿区。
“就在这里,日落前,每人十斤合格矿石,交不到,鞭子伺候!”
监工恶狠狠地丢下话,转身离去。
月倾寒看着手中粗糙的矿镐,和四周灰败的景象,小嘴撅得老高。
她挥了挥矿镐,抱怨:“这要怎么挖嘛,灵气这么乱,神识都探不了多远,简直是大海捞针。”
江麟神色平静的,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矿镐。
而后,手掌猛地一用力,手中的矿镐砰的一声炸成粉末。
周围几名矿工,被吓得连忙后退。
徒手捏碎矿镐?
这得是多大的力气?
短暂惊讶之后,他们的脸上,纷纷露出了同情之色。
在这里,毁坏矿镐,可是重罪。
短暂的惊讶之后,周围那些麻木的矿工脸上,非但没有钦佩,反而纷纷露出了更深的同情与一丝恐惧。
在这里,毁坏工具,尤其是故意毁坏,是绝不轻饶的重罪。
惩罚远比交不上矿石要严厉得多。
“完了……这新来的小子要倒大霉了……”
“刘扒皮正愁没借口立威呢……”
“可惜了,看着挺灵秀的一个娃,怎么就不懂得隐忍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