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叫他输的屁滚尿流!”
项凡摇了摇头。
“不必!”
“行医之人,最忌讳弄虚作假。若是那般,岂不是落了下成?”
“更何况,不就是教费俊赢他吗?简单至极!”
说着,他看向费俊,沉声道。
“费俊,既然他说你没用,那我便教你一招。”
“你只要学会,今日赌草,必定能赢得了他!”
“什,什么?”费俊满脸错愕,眼中满是不敢置信。
“先生,真有方法?”
“自然!两分钟,你就能学会。”项凡招了招手,“附耳过来。”
费俊对项凡的向来深信不疑,当即快步上前,俯首凑到他耳边。
孙平生见状,嗤笑一声,满脸不屑。
“哼!故弄玄虚!”
“真以为随便说上个两句,就能够赢我了?可笑!”
“若是他今日真能赢我,我当场给你磕头认错都行!”
此时的费俊,根本没心思理会孙平生。
听着项凡传授的诀窍,他的面上从惊愕,逐渐变成了恍然。
最后,更是满脸怒色。
“先生,这样就行了?”
“那是自然!”项凡点了点头,扫了孙平生一眼。
“你以为,他刚才是怎么赢你的?”
“真要比拼辨药之术,他怎会是你的对手?”
得到项凡的肯定,费俊瞬间茅塞顿开,眼中燃起怒火。
“怪不得!他刚才赌草时,手指总不时捏一下鼻子。”
“我还以为,他是鼻子不舒服。”
“没想到,竟是用了这般龌龊手段!”
项凡轻笑一声。
“好了,去吧,跟他再赌一把。”
“他刚才怎么说你、怎么笑你,你便加倍还回去!”
“嗯!”应了一声,费俊猛的转向孙平生。
目光里满是愤怒和坚定。
“孙平生,可敢再来赌一把!”
“输的人,不仅放弃医术交流大会的名额,还要向赢的人执弟子礼!”
“从此但凡相见,退行百米之外!”
“敢不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