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沈聿没玩儿尽兴,没消气,他自是不会提的。
见沈聿已经看了过来,那群穿着中山装和西装的男人齐齐往里涌。
分明是来捞人的,却在路过陈眠三人的时候看都没看一眼,径直走向沈聿。
先是鞠躬道歉,承诺会严加管教,而后再纷纷双手奉上自家的诚意。
“这是未来三年内的服装认购合同,明日一早便会命人送到晚星服饰,算是我们给陆小姐的一点赔偿。”
“这是出口合同,我们康家在漂亮国十家商场的最核心展位,未来五年都将属于晚星服饰。”
“这是……”
各种各样的合同依次在茶几上摆开。
既然对方诚意给的那么足,沈聿也没必要得理不饶人。
而且经过今晚,这几个狗腿子见到陆星辞都得绕道走,自是不会再敢找麻烦的。
沈聿挥了挥手。
“把人带走吧,不过再有下次的话……”
不等沈聿说完,为首的陈家掌权人连忙出声保证。
“保证不会再有下次。”
沈聿食指又点了点那几份合同。
“这些合同……”
他故意只说了一半,为首的在沈聿面前还算说得上话的年长者一脸诚恳。
“您放心,我们都是因为看重晚星服饰的品质和设计,和今晚的事绝无半点关系。”
沈聿这才满意地笑了下。
“行了,带回去吧,别影响我喝酒。”
另一头,宋清徽刚陪着阮楚汐从医院检查完把人送回阮家。
“晚上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下车后,宋清徽将装着药的袋子递给阮楚汐不放心地叮嘱了句。
晚上两人本来是要去袁家酒会的,却不想在去的路上,阮楚汐忽然胃疼,疼得额头冒汗,人都站不直了。
宋清徽当即让司机调头,去了医院。
宋清徽全程陪着,耐心呵护照顾,连医护人员都忍不住连连称赞他是二十四孝绝世好男友。
阮楚汐心里是挺感动的,但也仅仅是感动而已,心里始终对音乐厅那件事耿耿于怀。
“嗯,好。”
阮楚汐伸手要接,宋清徽又忽的收回手。
“我不太放心,要不然我陪你进去,等看着你把药吃了我就走,好不好?”
送了阮楚汐几次,但每次都是到庄园门口,至今连阮家大门都没进去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