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得及吗?”
沈聿点头。
“嗯,你礼服弄好咱们就出发。”
一个小小的酒会而已,他愿意去那是给他们面子。
而且提前让袁季同放出风声,那些老狐狸都知道他要去,别说迟到了,就算让他们等一晚上都心甘情愿。
陆星辞半信半疑,但想到即将完工的礼服,还是转身继续处理细节去了。
沈聿也不慌,拉了椅子坐在边上等着。
他侧身坐着,手臂搭在椅背上,视线像是烧红的炭,愈加炙热,快要把人吞噬了。
要是能跳过试用期直接结婚就好了。
不过想想,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,也不差这一个月了。
“好了,我去换上,你等我一下。”
陆星辞拎起礼服,往办公室去。
陆星辞的办公室外有一整面的玻璃墙,落下窗帘,能遮挡百分之八十的视线。
但剩余的百分之二十,陆星辞曼妙的曲线,倒影在墙上。
沈聿站在办公室外,望着那抹倩影,喉头微动,呼吸也不自觉地滚烫了几分。
“呼——要了命了!”
沈聿抬手,稍稍扯松了领口,让呼吸更加顺畅些。
办公室的门从内打开,陆星辞穿着自己做的礼服从里走了出来。
她有些不自信地抬头,问他。
“怎么样?还可以吗?”
沈聿咽了咽口水,眸色暗了暗。
“很美。”
陆星辞还是有些不自信,毕竟这还是她第一次给自己做衣服。
还是出席正式场合的礼服,心里多少有点不踏实。
“真的吗?美到什么程度?”
“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把你按在沙发上,把礼服撕得稀碎,你说美到什么程度?”
领带直接扯了,衬衣领口的两颗扣子全部解开,西装外套的纽扣也解开。
甚至于皮带都松了一扣,又调整了一下西裤,那种紧绷压抑的感觉才稍稍好受了些。
听他这么说,虽然羞臊难为情,但陆星辞心里也有了底。
看样子,这件礼服是成功的。
她抬脚,低着头,软糯开口。
“走吧。”
包里有化妆品,等下在车上简单化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。
沈聿紧随其后,为她拉开车门,扶着陆星辞的手上了车。
下一秒,陆星辞愣住,惊愕回头。
“她们是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