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想起来最初提出结婚的时候他说的,他和萧景岚有仇。
难道指的就是这件事吗?
“那后来……”
“后来我妈小产,承受不住打击,也接受不了现实,精神有一段时间疯疯癫癫的。
她把我当成了她死去的女儿,给我留长发,穿裙子,给我拍照片,还一口一口喊着妹妹的名字。”
陆星辞抬手,轻轻抚过沈聿的脸颊,眼底满是心疼。
“所以你说你从小就自卑。”
沈聿垂眸,眼底的恨意削减,变得柔情似水。
“嗯,那段时间我又胖,又穿裙子留长发,同龄人都把我当异类,经常欺负我,宋清徽那时候是欺负我最狠的那一个。”
陆星辞有些惊讶,毕竟宋家和沈家地位实力悬殊,宋清徽应该那个时候挺身而出才对。
他居然是欺负的最狠的那个?
沈聿轻抚她的眉眼,清浅一笑。
“很正常,那个时候我是异类,他只有欺负我够狠,才能被其他富二代接纳。”
陆星辞听得心头发酸,像是吃了一颗没成熟的橘子,又酸又涩。
光是听着就能想到沈聿那段时间过得有多艰难。
她张开双臂,将沈聿搂入怀里,像哄孩子一样轻拍着沈聿的背。
“没事了,过去了,都过去了。”
沈聿也在这时褪去白日里的盔甲,埋入陆星辞温柔的怀抱里。
“嗯,过去了。不过那时候我遇见一个人,她应该是那段时间唯一关心过我的人。”
听到沈聿这么说,陆星辞心底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难道,他说的那个人,就是秦乐瑶说的,沈聿的白月光吗?
想想其实也能理解。
在所有人都欺负他,视他为异类的黑暗时光里,那个向他伸出手,关心他,呵护他的人,会让他印象深刻,也很正常。
陆星辞其实应该吃醋在意的。
可她也很清楚,沈聿对自己的好不是装出来的。
谁还没个前任呢。
她不是也有宋清徽这样的渣男前任吗?
所以,她决定不去计较,更不想衡量在沈聿的心底,是她更重要,还是白月光更无可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