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内传来沈聿低磁的嗓音。
若是平日,许知薇高低夸一句性感。
但此刻,她只觉得如同魔音绕梁。
那哪是人声啊,分明就是索命的魔咒。
许知薇战战兢兢地推开门走进去,怯生生开口。
“沈总,您找我?”
沈聿仰靠着黑色皮椅,长腿交叠,骨节分明的手指交叠放于身前。
“你和陆星辞是好闺蜜?”
许知薇木讷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好到哪种程度?”
许知薇想了想。
“除了男人和牙刷,都能分享的那种。”
闻言,沈聿点点头。
“那她跟宋清徽的事你应该知道不少吧?”
一提到宋清徽,就跟触碰到了某个开关一样。
许知薇不紧张了,也不害怕了,浑身都是攻击力。
“知道,当然知道了,宋清徽这个妈宝男,平日里老是给星辞画大饼吊着她,让星辞给他当牛做马。
陆星辞多好一姑娘啊,长得漂亮,又有才华,还一心一意,感情专一。可宋清徽呢,不仅不给名分,连恋情都不让外人知道。
现在他们公司的人还以为陆星辞是野心太大才辞职出来单干的,说她是白眼狼呢。
不仅如此啊,宋清徽那个妈也是奇葩。她要是这么舍不得她儿子,拿根链子把她儿子拴起来啊。
又要把她儿子放出来,又要防着所有女人觊觎她儿子。真是笑死了,搞得好像全天下的女人都是苍蝇,非得围着她儿子转一样。”
一骂起宋清徽来,许知薇能好几个小时不停歇。
沈聿也不打断她,饶有兴致地听着,跟捧哏一样时不时附和两句。
“是吗?”
“啊,真的?”
“这也太离谱了!”
“那确实是。”
等她骂累了,沈聿慢条斯理开口。
“那你知道她和宋清徽目前是什么状况吗?她都知道宋清徽要联姻了为什么不肯分手,她就这么迷恋宋清徽?”
一提到这个,许知薇面露难色。
“真不是星辞不愿意分手,是宋清徽。我记得没错的话,一个多月眼前星辞就提分手了,是宋清徽一直不肯答应,还总当什么都没发生去找星辞。”
沈聿暗暗琢磨着,一个多月,那她真没骗自己,她确实信守承诺提分手了,只是没分的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