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炽阳装作中毒,半搭眼睑,形如傀儡。
“两个小朋友真乖。”
彭娇一手牵一个,完全不顾躺倒一片的手下,飘出场馆。
很快来到国术馆西南角一处曲径通幽,更为隐秘的小小禅房。
彭娇拉着二人进到禅房,急不可耐转动西墙上的佛龛,旁边书架暗门滑开。
一股浓重腥甜阴腐气直往鼻腔脑髓里钻,一脚迈进暗室,空气比外面低了二十度,阴寒风剐骨。
彭娇点燃暗室一面墙的人油灯,火苗泛青,昏暗暧昧。
林炽阳将手掌放在火苗上,不但感觉不到温暖,反而刺骨的冷,黑色如发的灯芯燃烧有一股刺鼻焦糊味。
暗室正中一张血红色圆床,血红蚊帐自室顶垂落。
**有斑驳干涸精斑,惨烈抓痕,还有一只小巧青铜铃铛。
看来这里就是彭娇抽取男人精元的地方。
“我每天伺候那些又老又丑的有钱人都腻了。
提取的精元大多浑浊,勉强用来提升修为。
老天眷顾,今天终于让我品尝到新鲜的了。
还是一次两个。
一后双王。
啧啧啧,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吃得消哦。”
彭娇一边得意自言自语,一边利索褪去白色裙裳,只剩极简布料遮体。
反而更能勾起男人最原始欲望。
“好了,你们也别愣着了,脱吧。”
彭娇声音极其魅惑,爬上圆床拾起青铜铃铛。
“唰!”
一道亮银色寒芒闪过。
血红蚊帐割开一道口子,彭娇白玉手臂被割开一道血痕。
“你太小看我李墨白了。”
李墨白翻身,手中已多了一把寸长软剑。
“你没被我的迷香迷住!?
不可能!没有男人能抵抗迷香!”
彭娇震惊看着李墨白,甚至忘了正在流血的手臂。
“那是因为你没有遇见过真正的男人。”
李墨白得意拉开左手衣袖,手臂赫然一道血淋淋伤口。
“我就知道你这种害人的骚婊子最会媚术,我在来禅房的路上割伤自己,以肉体痛感来抵住迷香。
我破了你的媚术,论武道境界你又打不过我,
你是想死在这?还是去吴家,让吴家发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