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未见过爷爷如此失态。
“炽阳,等你四叔从病房里出来,咱爷俩好好聊聊。”
吴吞岳指节攥得发白,目光投向ICU病房。
“吴爷爷,四叔得了什么病?”
林炽阳内心注入一股暖流。
他在昆仑山修行,有师父,师兄弟,师姐妹们,终究是师徒同门。
没有一人像吴吞岳这般把他当做亲人看待。
“承会全身功能性衰竭,现在病情是稳定了,我就担心又像今天这样突然复发。”
吴吞岳颤抖的手理了下凌乱银发。
“吴爷爷,我在昆仑山的修行包括岐黄之术,说不定可以帮上忙。”
林炽阳目光真诚。
“你没听我爷爷说吗?我四叔病情已经稳定。国际上最好的医疗团队在,你别添乱!”
吴芳菲呵斥道。
“菲菲!炽阳也是一片好心。”
吴吞岳柔声责备。
“哼~”
吴芳菲登时眼圈一红,别过头去不再理会。
“吴老爷子请放心,四公子得的是急性全身性本源衰竭综合征,我们已经进行了针对性抢救,后面只需要三个月的持续治疗,就能恢复健康。
对了,在治疗阶段我希望四公子减少激烈运动,尤其是**。”
亨德勒大夫拿着手术报告走过来,操着流利中文,面带得意。
他是哈弗医学院终身教授,三次获得诺贝尔医学奖,全球最权威杂志评选为“全球十大突破性医生”,年纪轻轻已经是医学界泰斗式人物。
“谢谢,”吴吞岳立马恢复一方枭雄冷傲神态,对身后管家林政吩咐道,“给亨德勒大夫团队一人包一个大红包,要大。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头。
“是。”
林政应声去了。
“吴老爷子我要谢谢您才对,您是我们的衣食父母。”
亨德勒大夫搓着手,眼里冒金光。
“爷爷,有亨德勒他们在,您就放心去休息吧,我四叔肯定……”
吴芳菲话还没说完。
ICU病房里突然传来尖锐刺耳的警报声。
红色灯光闪烁,仿佛打开了地狱通道。
“Shit!”
亨德勒面色骤变,转身冲进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