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脏六腑现在恐怕都移位了吧,内伤是肯定的,这都吐血了,但究竟有多严重,暂时不好说。
至于会不会死,那是之后的事情,当然我肯定不想死。
必须得将眼前的危机解决了才行。
我赶紧从兜里摸出一张烈火符,幸好这几天准备充足,我可是画了二十多张呢。
刚才用了十几张,现在大概还剩下六七张吧。
赶紧掐诀念咒,点燃后朝着一根正卷过来的树枝猛地一丢。
噗!
树根瞬间燃烧,火焰迅速蔓延而去。
疼痛之下,树根迅速缩了回去,这才得以争得喘息时间。
也亏得清居老祖需要我这具身体所以没有下杀手,否则早就挂了,哪还能撑到现在。
就目前这种局面,我有种猫戏老鼠的感觉,当然,我是那只老鼠。
深吸几口气,扶着墙,用柴刀支撑着勉强终于站了起来。
可仅仅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,痛得我都快喘不过气,胸口感觉像被火烧一般难受,似乎呼出的气都带着火一般。
汗水,更是如雨一般不断从下巴和头发上滴落,衣服都湿了一大片。
噗!
深吸一口气后,吐出嘴里的血渍,抬头看了看根本看不见的树根天花板。
我从脖子上取下一条项链。
项链上的吊坠正是之前用雷击枣木制成的那枚梭形法器,是时候该动用的时候了。
咬破手指,滴了一滴血上去。
之前咬手指那真是极痛的,可刚刚遭受了散架般的疼痛,手指上这点小伤竟然都不觉得怎么痛了。
一瞬间,我心中便感觉与这枚法器立刻多了一道联系,随即口念法咒,剑指在其上虚画符咒。
很快,法器开始发热,甚至还有些许滚烫。
我知道,这是法器被激活之后的正常反应。
摸出一张烈火符噗的一声插在其上,用火机点燃,往上一抛。
“去!”
嗖的一声,法器带着燃烧的烈火符径直朝上射去,速度极快。
砰!
法器死死钉入上方树根天花板中,仿佛打开一盏灯般。
噗!
火焰爆开,迅速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