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觉得如何?”
赵子安问。
“身体轻了些,只是……每次都觉得有些滞涩,不易突破。”
慕容晴雪声音轻柔。
赵子安摇头。
“莫急,修行不是一蹴而就的,你底子薄,能这样已属不易了。”
“只是这段时日,得慢些。”
……
安国公府,安国公李盛德坐在檀木椅子上。
他的桌案上放着几份密报。
“礼部侍郎慕容启明……贪墨赈灾款项,受户部尚书亲授,甚至与南疆商人勾结的证据?”
李盛德拿起密报。
本以为慕容启明只是个见风使舵的小官。
没想到这些年里竟然沾上这么多污垢。
“是。据查,慕容启明这些年在京城买了许多处房产。”
“明面上是其现在夫人所为,暗地里实是其资金来源不详。”
心腹跪下禀告。
“好一个慕容启明!”
李盛德气极反笑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能抓住把柄的把柄。
赵子安这个人,在京城翻江倒海,还敢动他的公府?
他要让全京城人都看见得罪安国公府的坏处。
他吩咐道。
“备一些厚礼,我去拜见礼部尚书大人。”
“慕容启明,该打扫门户了。”
“告知尚书大人,安国公府,要个干净的门风。”
“至于那个金丹期的赵子安……”
“哼,识相的滚出京城。”
“不识相的,本公自有办法让他知道金丹期,在京城也不过尔尔。”
他握拳要打赵子安,要让慕容晴雪成为他儿子的炉鼎。
炉鼎丑闻,他要以更强势的姿态一压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