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晴雪害怕她会离开,害怕有一天她会被丢弃。
赵子安见她这样不说话,以为她累了,便起身说。
“你别累着,我还要去济世堂呢。”
“嗯。”
李素琴轻轻地答道,没有再说什么。
她看着赵子安走的背影。
她信任他,依赖他,却又觉得恐慌。
她知道自己不能给他添麻烦,只能选择隐忍,选择等待。
但这份等待,却让她比以往任何时候,都更加渴望那份公开的承诺。
她的手指抚上小腹,那是她与赵子安唯一的纽带,也是她最坚实的依靠。
她愿意等,直到他们的孩子降生。
直到赵子安为她冲破所有的阻碍,给她一个真正属于他们的未来。
她相信他。
这份相信,是她唯一的支撑。
……
赵子安在济世堂的问诊台前。
面前的病人是京城一户富商的远亲,久咳不愈,服药无数。
他细细翻看先前的药方,又再次搭上病人的脉搏。
脉象浮沉不定,寻常风寒之症绝不会如此缠绵。
慕容晴雪立在一旁,研磨着药材,偶尔轻瞟一眼。
她并未多言,只在赵子安思忖间隙低语一句。
“此症,或非外感,而是日积月累,府宅之中,香炉薰香,亦或有异。”
赵子安闻言,醍醐灌顶。
他重新审视病人,又细问其生活习惯与住所环境。
富商亲属面色微怔,道。
“我家宅中,夫人素爱燃点西域进贡的香料,说是安神助眠,却常令人闻之心神恍惚。”
“西域香料?”
赵子安眼神一凝。
有些异域香料,初闻怡人,久则损肺伤心。
他立刻将病人请入内室,褪去上衣,细查其肺腑。
果然,胸口竟有细微的褐色斑点,正是某种香料中毒的迹象。
找到了!
赵子安心头豁然开朗。
他立刻修改药方,不仅要解毒,还要清肺润喉。
并特地嘱咐病人,务必弃用家中所有异香。
病人将信将疑,但见赵子安胸有成竹。
又听闻济世堂近来神医名号,也只得遵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