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木箱被绳索捆扎得严严实实,放在马车中央。
几名护卫装扮的壮汉,都是衙役,虽然身手一般,但站姿笔挺,腰间佩刀,倒也唬人。
他们围绕在马车周围,扫视着四周,做出严防死守的姿态。
张敬换上了一身锦缎长衫,腰间悬着玉佩。
他站在马车旁,对着掌柜拱手道。
“掌柜的,这次多谢款待。他日若有机会,张某定当再来!”
掌柜应承着。
赵子安则是一袭青色长袍,头戴纶巾,手持折扇,一副文士模样。
他并未理会周围人的打量,只是静静地站在张敬身后。
“驾!”
随着张敬一声令下,马车队缓缓启动,朝着城北方向而去。
沿途,不少人议论纷纷。
“看,那不是济世堂的赵子安吗?”
“可不是嘛,听说他们这次带了大批药材,要走风吼峡。”
“风吼峡?那不是找死吗?”
各种声音传入王坤眼线的耳中,又迅速汇聚到王坤那里。
王坤听着汇报,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。
“去,再派几个人,远远地跟着,务必把他们的行踪报给我。”
“告诉黑风寨,等到风吼峡最窄处,便是动手时机!”
……
马车队渐行渐远,青阳县城门外,早有几匹快马等候。
那是王坤派来的探子。
他们见马车队出了城,立刻便远远地吊在后面。
赵子安坐在马车内,对身后的一切了如指掌。
他嘴角微扬,折扇轻摇。
“王坤,你这只小狐狸,终于还是忍不住了。”
风吼峡,名副其实。
风声穿过狭窄的谷道,如鬼哭。
车队的速度刻意放慢了。
张敬骑在马上,不时回头呵斥着手下。
“都给老子打起精神!这鬼地方邪门得很!”
几名衙役扮作的护卫更是将紧张二字写在了脸上。
他们将马车围得水泄不通,亦步亦趋。
这一切,都落入远处山脊上几个探子的眼中。
“头儿,你看那姓张的,腿肚子估计都在打颤。”
一个探子压低声音。
为首的汉子冷哼一声,用单筒望远镜盯着车队。
“一群没见过世面的软脚虾,装什么硬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