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场面话,他再也不敢停留。
下一秒,酒楼沸腾了!
“我的天!那人是谁啊?也太强了吧!”
“不动手就把两个修士打飞了!这得是什么修为?”
“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啊!低调,深藏不露!”
牛猛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他冲到赵子安面前。
“赵……赵兄弟!你……你你……”
“你太牛了!”
赵子安笑了笑。
“坐下说。”
牛猛竟直挺挺地跪了下去。
“赵兄弟!不,赵恩公!今日大恩,牛猛没齿难忘!”
赵子安手腕一抬,劲力凭空生出,托住了牛猛下跪的膝盖。
“牛大哥,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男儿膝下有黄金,我们平辈论交,不必如此。”
“恩公……我……”
牛猛被扶着重新坐回凳子上。
赵子安给他倒了杯热茶。
“喝口茶,顺顺气。”
“刚才的事,不过是举手之劳。那王浩嚣张跋扈,换了谁也看不下去。”
牛猛端起茶杯,将杯中茶水饮尽。
“恩公,您有所不知。”
“我这条命,本就不值钱。可我不能死,我死了,我那婆娘也就活不成了。”
赵子安静静听着。
“我是从百里外的牛家庄来的。家里穷,世代都是猎户,到了我这一辈,侥幸得了些机缘,踏入了修仙门槛,如今也不过是炼气一层,连门都没入。”
牛猛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我婆娘她叫兰儿,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。我们成亲三年,她却得了一种怪病。”
“浑身发冷,哪怕是三伏天,抱着火炉都觉得冷。请了无数大夫,都说是中了寒毒,可什么药都吃遍了,就是不见好。前些天,镇上的老神医说,这是寒月之毒,毒气已经深入骨髓,凡间的药石根本没用。”
“唯一的活路,就是找到一种叫阳炎草的灵药,以至阳之气,驱散至阴之毒。”
“可那阳炎草,是二品灵药,珍贵无比!别说我们柳溪镇,就是去郡城的大药房,也未必能买到。就算有,那价格也不是我这种穷哈哈能买得起的。”
牛猛攥紧了拳头。
“老神医说,只有一个地方肯定有,那就是玄天门。”
“他说,只要能拜入玄天门,成为外门弟子,就能用宗门贡献点兑换阳炎草!这是兰儿唯一的希望!”
“我把家里所有积蓄都拿了出来,就为了来参加入门考核。我以为,只要我够拼命,就一定有机会!”
“可是刚刚那个王浩说的话,恩公,你也听到了。”
牛猛将头埋进手掌里,肩膀耸动着。
修仙之路,本就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