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听说,柳溪镇出了一位神医,能治百病,活死人,肉白骨。一时好奇,特来拜访。”
“神医?”
赵子安忙摆手。
“先生谬赞了,谬赞了。我不过是懂些粗浅的医术,仗着祖上留下的几个方子混口饭吃罢了。什么活死人肉白骨,那都是乡亲们抬爱,以讹传讹,当不得真的。”
这副样子,让男子捉摸不透。
太完美了。
一个普通大夫该有的反应,他全都做到了。
可越是完美,就越显得可疑。
“赵大夫,过分的谦虚,就是骄傲了。”
“先生,您真是太看得起我了。我若真有那本事,也不至于守着这小小的济世堂,早就去郡城、去京城享福了,不是吗?”
赵子安摊开手,姿态放得极低。
蓝袍男子静静看着他。
这世上,他见过太多伪装。
有人将贪婪藏在道貌岸然之下,有人将胆怯裹在虚张声势之中。
而眼前这个赵子安,他的伪装是什么?
蓝袍男子目光投向了熙熙攘攘的街道。
锁定在了一个挑着担子的老人身上。
那老人满脸风霜,每走一步,气息都有些不稳。
是了,就是他。
一缕灵力,无声无息地逸散而出,缠绕向那位老人。
“呃……”
街心,那老人停住了脚步。
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变得青紫。
手中的扁担砸在地上。
“哎呀!王大爷!”
“怎么回事!”
“快来人啊!王大爷倒下了!”
惊呼声四起。
蓝袍男子收回目光,看向赵子安。
“赵大夫,病就在眼前。”
“是救,还是不救?”
“是神医,还是庸医?”
“主人!是他干的!我能感觉到!是他用灵力催发了那个老爷爷的旧病!好阴险的手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