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他娘的是什么玩意儿?又酸又涩!跟醋一样!这能是药?”
钱得发浑身冰冷。
赵子安的声音响起。
“药材炮制,确有硫磺熏蒸一法,用以防虫防霉,古来有之。但凡事皆有度数!过量硫磺,不仅会令药性尽失,更会生成五硫杂酸,此乃剧毒!入口发酸,久服必定损伤肝肾,贻害无穷!”
“你回春堂的药材,价格是便宜!可乡亲们买回去的,到底是治病的良药,还是催命的砒霜?!”
“你为了赚钱,为了打压同行,竟拿全镇百姓的性命当儿戏!”
“钱得发,你该当何罪!”
钱得发眼珠子血红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血口喷人!”
“我回春堂百年招牌,悬壶济世,怎么可能卖毒药害人!”
不行,不能就这么认了!
一旦认了,回春堂就完了,他也完了!
“乡亲们!别听这小子妖言惑众!”
“他济世堂生意被我们抢了,怀恨在心,这是故意设局陷害我!”
“他说有毒就有毒?证据呢?就凭这一碗颜色不对的汤?天晓得他是不是在里面动了什么手脚!”
赵子安也不反驳,就那么看着。
他越淡定,钱得发心里越发毛。
“老夫的药,老夫自己心里有数!”
钱得发对着身后几个伙计喝道。
“你们几个,还愣着干什么!”
“把这鼎里的甘草汤,给我喝了!”
“当着全镇乡亲们的面,喝下去!让他们看看,咱们回春堂的药,到底是不是毒药!”
那几个伙计脸色惨白。
喝?
喝这玩意儿?
开什么玩笑!
别人不知道,他们自己还能不清楚吗?
一个伙计,腿一软。
“掌柜的,使不得啊,这汤它……”
“闭嘴!”
钱得发双目圆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