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要当着全镇人的面,把济世堂的招牌,彻底踩进泥里!”
“没了赵子安,苏媚那个小娘们算个屁!济世堂那几个老东西,不过是废物点心!老子要让他们知道,在柳溪镇,谁才是真正的医道魁首!”
“高!老爷实在是高!”
钱福的马屁跟上。
。。。。。
三日时间。
柳溪镇的中心广场。
广场中央搭起了高台。
“快看!回春堂的钱掌柜来了!”
钱得发穿了酱紫色绸缎长衫,腰间挂着块玉佩。
几个伙计抬着数个大箱子,箱子里装的,正是他准备的那些烂药材。
高台的另一侧,济世堂的旗幡显得有些孤零零。
苏媚带着孙账房和王医师,站在那里。
钱得发一看,苏媚身边,除了那两个老家伙,空无一人。
赵子安,果真不在。
哈哈!他真的死了!
钱得发朝着苏媚走了过去。
“哟。”
“几日不见,苏掌柜怎么憔悴成这样了?这是为伊消得人憔悴啊?”
苏媚抬起头。
“钱掌柜有何贵干?”
“没什么,没什么。”
钱得发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“老夫就是关心一下。听说贵堂的赵医师失踪了?哎呀呀,这可真是天妒英才啊!年纪轻轻的,多可惜啊!”
“赵医师医术那么高明,想必是吉人自有天相,苏掌柜不必太过忧心。”
这番话,落在旁人耳中,或许是安慰。
但落在苏媚耳中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。
这个老匹夫!他就是凶手!
“不劳钱掌柜费心。”
苏媚别过脸。
“别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