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张敬的官威都忘了,身体前倾,像个急于求解的学生。
赵子安没有卖关子。
“对你们普通人,甚至对老何那种武人来说,培元丹是延年益寿的药。”
“可对另一种人,它不是。”
赵子安继续道。
“对于踏入修行门槛的人来说,一颗培元丹,算个屁。”
刘万山和张敬都愣了。
“这……赵神医,此话怎讲?”
张敬实在想不通。
“我打个比方。”
“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乞丐,你给他一个白面馒头,他能活命。但他吃饱了吗?没有。”
“他只会觉得这馒头是天下最美味的东西,然后呢?他会想方设法,找到卖馒头的铺子,把人家的蒸笼都给搬走!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凶手他……”
刘万山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赵子安点头。
“凶手实力远在我之上,说明他的境界很高。境界越高,突破瓶颈需要的灵气就越庞大。”
“一颗培元丹,对他来说,最多就是尝个味儿,或者在某个紧要关头稳固一下摇摇欲坠的修为。”
“他尝到了甜头,知道了柳溪镇有这种好东西。你们说,他会就这么心满意足地离开吗?”
“而我们柳溪镇,唯一能持续产出的铺子,是哪里?”
苏媚的娇躯微微一颤。
“济世堂!”
话一出口,她的脸色就白了。
凶手没走!
他就潜伏在柳溪镇的某个角落,对济世堂发起致命一击!
张敬的后背被冷汗浸湿。
他作为县令,之前想的是破案。
现在想的是,一个连赵神医都自认打不过的怪物。
如果把目标对准镇中心的济世堂,那会造成多大的伤亡?
“我怎么没想到!”
“追捕,追捕!我满脑子都是怎么派人去抓他!可他是个神出鬼没的强者,怎么抓?去哪里抓?”
“赵神医一句话点醒梦中人!”
张敬停下脚步,看着赵子安。
“我们不用去抓他!我们可以让他自己送上门来!”
“我们可以设一个局,一个陷阱!守株待兔!”
刘万山也站起来。
“赵神医!”
刘万山竟然就要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