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开了。
赵子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“东家!”
苏媚抢上一步。
“你……成功了?”
赵子安随手将手中的玉瓶抛了过去。
“接着。”
苏媚吓了一跳,将玉瓶抱在怀里。
她颤抖着手,拔开了瓶塞。
一股药香,从瓶口喷薄而出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苏媚的呼吸停滞了。
她见过的丹药何其之多?
可眼前这一枚,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!
“东家,这……”
孙账房凑过头来。
“这真是元丹?”
赵子安淡淡瞥了他们一眼。
“品质尚可,勉强入了上品。第一次炼,手法有些生疏,浪费了不少药力。”
苏媚和孙账房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这还叫品质尚可?
这还叫手法生疏?
苏媚盖上瓶塞。
“走,去前堂。”
济世堂前堂。
“王医师,这就是你们济世堂的待客之道?本公子要的是珍品,是能上得了台面的寿礼!你给我看这些干巴巴的草根树皮?”
一个年轻公子,指着柜台上的一株百年野山参。
他叫刘辰,是柳溪镇富商刘万山的小儿子。
是济世堂的常客,也是最难伺候的客人。
坐堂的王医师不停作揖。
“刘公子,您息怒,这株百年山参已是咱们铺子里压箱底的宝贝了,为了寻它,采药人折损了三个……”
“停!”
刘辰不耐烦地打断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