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们要救人,但不能以强买民女的罪名去救。我们要惩治恶人,但第一个要惩治的,不是黑虎,而是张氏!”
“大乾律例,为人父母,卖子为奴,卖女为娼者,杖八十,徒二年!”
“她为了儿子的赌债,将女儿卖给一个四十五岁的老男人做第四房小妾,这与卖女为娼,有何区别?”
“我们此去,不是去砸场子,而是去要人”
。。。。。。
赵子安踏入四海赌坊。
坊内烟熏火燎。
目光落在一张押大小的赌桌上。
赵子安走过去,找了个空位坐下。
他掏出几块碎银,随意地押了大。
庄家开盅,是个小。
他轻叹一声,又押了小。
这次中了。
“嘿,小兄弟,新来的?”
旁边一个汉子咧嘴一笑。
赵子安回以一笑:“初来乍到,随便玩玩。”
络腮胡汉子嗤笑一声。
又一局开盘,赵子安这次押了大,果然又输了。
他皱了皱眉,从钱袋里摸出一锭十两的银子。
赌坊二楼,黑虎正搂着一个女子饮酒作乐。
“掌柜的,底下有个生面孔,看打扮是个富家公子。”
一个小厮上来禀报。
黑虎不以为意。
“富家公子?进了这四海,是龙也得给爷盘着,是虎也得给爷卧着。”
他拍了拍怀中女子的臀部。
“来,给爷再斟一杯!”
楼下。
又一把骰盅揭开。
“二二三,七点小!”
赵子安面前的碎银被庄家通通扫走。
输,是为了让鱼儿放松警惕。
现在,该收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