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……赵先生?”
一个衙役凑了过来。
赵子安的名字,如今在县衙里可不算陌生。
上次那件大案,他们这些底层衙役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
“原来是赵先生!失敬失敬!”
“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您里边请,张大人正在书房处理公务,小的这就去通报!”
张敬此刻正对着一堆卷宗发愁。
镇不大,破事却不少。
东家长西家短,田产纠纷,邻里斗殴。
“大人!大人!”
师爷冲了进来。
“何事如此惊慌?”
“不是,大人!是济世堂的赵子安,赵先生来了!就在门外候着!”
“赵子安?”
张敬的眼亮了。
“快!快请他进来!”
他亲自去迎接。
“子安老弟!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?”
人未至,张敬的笑声先传了过来。
“这么晚了还来叨扰,实在冒昧。”赵子安客气道。
“说的哪里话!你我之间,还用讲这些虚礼?”
张敬拉着赵子安就往书房里走,对下人吩咐。
“看什么看?快去把我的雨前龙井泡上!要用山泉水!”
进了书房,张敬屏退了左右,亲自给赵子安倒上热茶。
“子安老弟,你我一见如故。上次若非有你,本官那顶乌纱帽怕是都悬了。”
“你有什么事,但说无妨。只要是在这地界上,为兄能办到的,绝不推辞!”
赵子安放下茶杯。
“张大哥,小弟今夜前来,确实是有一事,请你帮忙。”
“不敢当,你说!”
“我嫂嫂那不争气的内兄李康,在赌坊欠下了一笔债。我想知道,他具体是在哪家赌坊欠的钱,数额又是多少。”
张敬闻言,哈哈一笑。
“嗨!我当是什么大事!这等小事,包在为兄身上!”
县衙要查个赌徒的烂账,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。
“另外,还有一件事,也想劳烦张大哥。”
“你说,你说!”张敬热情高涨。
“顺便帮我查查,最近城里哪家赌坊的掌柜,正在张罗着娶小妾。”
“嗯?”
张敬疑惑。
前一个问题,合情合理,是为了解决家事。
后一个问题就有点摸不着头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