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真看不出来啊,济世堂这位赵医师,年纪轻轻,人模狗样的,居然干出这种事?”
“什么事啊?快说说!”
“还能是什么事?扒灰!不对,是连自己的寡嫂都不放过!禽兽不如啊!”
“啧啧啧,这可是要被戳脊梁骨的!”
扒灰?寡嫂?
赵子安的脸沉了下去。
一个中年妇人坐在济世堂门前的石阶上,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正是他嫂嫂的母亲,张氏。
“我的天爷啊!没天理了啊!我那苦命的女儿啊!”
“我把如花似玉的女儿嫁到你们赵家,给你们老大当牛做马,伺候老的伺候小的!好不容易熬出头,男人却死了!”
“她一个寡妇,守着贞节牌坊过日子,多不容易啊!可你们赵家是怎么对她的?啊?!”
“他赵子安不是人!他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!连自己的亲嫂嫂都不放过!”
赵子安站在人群里,面无表情。
张氏的表演还在继续。
“他老大死了,老二就惦记上嫂子了!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!”
“他把我女儿从村里骗到这镇上来,现在还想不认账!”
“前几天,王屠户托媒人上门提亲,多好的一门亲事啊!我女儿下半辈子就有依靠了!可就因为这个赵子安,全毁了!”
“他这是要逼死我女儿啊!他不娶我女儿,又不让她嫁人,这是要让她做一辈子的地下人,没名没分地跟着他啊!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!”
张氏捶胸顿足。
济世堂的大门从里面打开了。
苏媚出现在门口。
她一出现,嘈杂的人群安静了许多。
“这位大婶。”
“地上凉,您这么坐着,要是染了风寒,还得花钱看病,多不划算。”
张氏愕然地看着苏媚。
苏媚走到她面前,弯下腰。
“有什么委屈,进来说。堵在我济世堂的门口,一来,耽误我们做生意;二来,也让别的病人没法进来瞧病。您这一闹,要是耽误了谁的救治,这因果,您担待得起吗?”
周围的百姓们一听,也觉得有理。
张氏被苏媚的气场镇住了。
苏媚直起身,目光落在了赵子安身上。
她对他微微颔首。
“各位街坊邻里,感谢大家关心。这似乎是赵医师的家事,我们济世堂会给他一个地方,让他们关起门来好好解决。大家的好意我们心领了,都散了吧,别影响其他病人。”
人群慢慢散去。
张氏急了,指着苏媚的鼻子骂道。
“你个小妖精!你跟他是什么关系?你护着他?你们是不是早就有一腿了!”
“啪!”
一个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