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掌柜心善,念赵公子医术通玄,前途无量,特意将自己名下的股份,匀了三成干股出来,赠予赵公子!”
孙账房说道。
“这事儿,今天一早,掌柜的才在内堂跟我交的底!白纸黑字,连契书都拟好了,就等赵公子得空画个押!”
“刘三,你现在拦的,不是什么外人,是咱们济世堂占股三成的二老板!”
“以后见了面,你得毕恭毕敬,喊一声赵东家!”
刘三愣了。
这小子竟然是自己的老板?
可他刚才做了什么?
得罪了占三成股份的新东家,苏掌柜还能保他吗?
刘三腿一软,直挺挺地跪了下去。
“东家……”
“小人有眼不识泰山!小人是蠢猪!您大人有大量,您就把我当个屁,给放了吧!”
赵子安不喜欢这种场面。
但也明白,立威,是必要的。
尤其是对刘三这种欺软怕硬、看人下菜碟的老油条。
今天若不一次性把他打服、打怕。
日后这济世堂的后院,还不知要生出多少腌臜事。
“起来吧。”
“谢谢赵东家!谢赵东家!”
刘三点头哈腰。
“我这个人,不喜欢为难人。”
“可是,刘三……”
赵子安话锋一转。
“咱们济世堂开门做生意,讲究的是货真价实,童叟无欺。你以后做事,眼睛得放亮点,手脚,也得麻利干净点。”
刘三的后背被冷汗浸透。
“是!是!小人明白!小人以后一定把眼睛擦亮点,手脚放干净点!绝不敢再有半点疏忽!”
赵子安走到麻袋旁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,从府城寻的好货?”
“回赵东家!正是!这批货可是小的托了府城药材行里的老关系才拿到的!您瞧瞧这批黄精,个头多大,年份绝对足!还有这批当归,油性重,香气浓,绝对是上品!”
赵子安摇摇头。
“这些,算不上好货。”
刘三愣了。
“赵东家……”
“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孙账房也有些诧异。
“东家,刘三这人虽然混账,但在采办药材上,确实有两把刷子。这批货老朽也看过,品相确实不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