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租客,桂叔你肯定能找到。”
“租金,我也相信桂叔你能收上来。”
这小子,话里有话!
“至于价钱……”
赵子安顿了顿。
“我觉得很公道。”
他从怀里摸出纸,一管墨笔,还有印泥盒。
“桂叔,这是租契,我来之前就写好了。一式三份。上面写得很清楚,每年秋收后,你把租金送到城南济世堂,交给我就行。”
“事成之后,每年租金的一成,是给桂叔你的辛苦费。”
一成?!
按照赵子安开的价,一年总租金是七两五钱银子。
一成,那就是七百五十文钱!
“子安你放心!这事,叔给你办得妥妥帖帖的!”
“那就好。”
赵子安在三份租契的末尾都签上了自己的名字,用手指沾了印泥,按了下去。
“桂叔,该你了。”
李桂接过笔,也在上面画了押,按了手印。
赵子安收起其中两份。
“这份,桂叔你收好。”
“天不早了,我先回了。”
李桂一屁股坐回板凳上,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浸透了。
“他爹的,这小子,是吃错什么药了……”
他媳妇哆哆嗦嗦地捡起鞋底。
李桂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。
“别他娘的废话了!”
“赶紧想办法,把房子和田租出去!价钱就按他说的!”
“那么贵,谁租啊?”
“你懂个屁!”
“他既然敢开这个价,就一定有人租!我们照办就是了!”
。。。。。。
天光乍亮。
赵子安和李素琴的东西不多,只有一个半旧的包袱。
“嫂嫂,我们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