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桂你个卸磨杀驴的老王八!你收钱时可不是这么说的!你猪狗不如!”
赵子安本就没想过真将李桂如何。
扳倒一个里正不难,难的是之后村中权力真空。
各房明争暗斗,只会搅得更是一滩浑水。
前程要紧,实无心力在此间泥潭久耗。
“里正大人。”
李桂身子一颤。
“子安有何吩咐?”
赵子安语气平静。
“里正大人言重了。”
“王屠户强抢民女,败坏乡风,确是重罪。”
“既是人证物证俱在,自然该送交县衙,由县尊大人明正典刑,以儆效尤。”
送官?
送官就意味着要过堂,要审问。
王屠户那个蠢货,嘴巴跟棉裤腰似的,一吓唬什么都得往外说。
到时候把自己收钱的事抖落出来,那可就不是丢个里正位置那么简单了!
可一对上赵子安那双眸子,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赵子安不是在跟他商量。
这是命令。
“子安说的是!说得对!”
“此等败类,绝不可姑息!来人!再多绑两道!现在就给我押着他去县衙!告诉县尊大人,就说我李家村容不得这等腌臢泼才!”
几个年轻人推搡着王屠户就往村口走。
赵子安走到嫂嫂面前。
“嫂嫂,我们回家。”
赵子安扶住了她的手肘。
李素琴发软的双腿有了些许力气。
家很近,不过几十步路。
门被赵子安用后脚跟带上。
李素琴整个人扑到了他的怀里。
“呜……”
她把脸埋在赵子安的怀里,发出低低的呜咽声。
赵子安的身子僵了一下。
怀里的人儿不停地抖动着,双臂死死地环着他的腰。
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软绵绵紧紧地贴着自己,弹性十足。
“嫂嫂,没事了。”
“我好怕……”
李素琴的声音有一点鼻音。
“子安,我真的好怕……”
赵子安拍了拍她的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