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娘今天气色好了很多。”赵子安走了过去。
“是啊,托你的福。”
苏媚站起身。
“昨晚是我这几年来,睡得最安稳的一觉。身上那股子阴寒刺骨的感觉,也消散了大半。赵神医,我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。”
“拿人钱财,与人消灾,分内之事。”
赵子安从怀中取出针包。
“准备一下吧,今日是第二次施针。”
“好。”
苏媚没有半分扭捏,走向了内室的拔步床。
掀开纱幔,苏媚侧躺在**,依旧盖着那床锦被。
“有劳神医了。”
赵子安点点头。
“今天的针法与昨日不同。昨日是烧山火,以刚猛之法驱逐病灶。但病根已动,再用猛药,恐伤及你的根本。今日我用透天凉,引清气入体,滋养受损的经脉。”
苏媚的眸子里闪过异彩。
烧山火,透天凉。
这些都是只在古籍中记载的针灸绝技,早已失传百年。
寻常杏林国手,能通晓其中一二便可开宗立派。
而眼前这个年轻人,却信手拈来。
他到底是什么人?
他出手,银针刺入苏媚背部的数个穴位。
苏媚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。
一刻钟后。
赵子安抬手,数根银针从穴位中飞出,落入他摊开的手掌。
“好了。”
苏媚从**坐起。
前所未有的轻松感传遍四肢百骸。
“神医之能,匪夷所思!”
苏媚下了床,走到外间,为赵子安沏了一杯茶,双手奉上。
“赵神医,请用茶。”
赵子安接过茶杯,呷了一口。
苏媚不再拐弯抹角,开门见山。
“赵神医,小女子有一事相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