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师兄,”林凡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这里是药田,柳师姐管辖的地界。”
“你在此动手,是想打柳师姐的脸,还是打柳长老的脸?”
王厉脸色一变。
他父亲虽是内门执事,但比起外门长老柳长风,还是差了一截。
“好,很好。”王厉抽回手,眼神阴毒如蛇,“林凡,你以为有柳青青罩着,我就动不了你?”
他退后两步,声音陡然提高:“执役弟子林凡,玩忽职守!药田边缘蚀骨草未除尽,若蔓延至灵药区,损失你担得起吗?!”
李三立刻帮腔:“就是!我们刚才看了,沼泽边上的草都没除干净!”
林凡眯起眼。
王厉这是要逼他去沼泽深处?
“按宗门规矩,执役弟子若渎职,主管者可责令其补过,并罚没三月月例。”王厉从怀中掏出一枚银色令牌——那是内门执事子弟的凭证。
“现在我令你,今日日落前,将沼泽边缘十丈内的蚀骨草全部清除!否则,按宗规处置!”
周围狗腿子纷纷起哄。
林凡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:“既然王师兄以宗规压我,弟子遵命便是。”
他提起药锄,转身走向蚀骨沼泽。
王厉一愣,没想到林凡答应得这么干脆。但随即冷笑:“跟上去,看着他除。若敢偷懒,立刻报我!”
一行人跟在林凡身后,渐渐靠近沼泽。
雾气越来越浓,腐臭味刺鼻。
几个狗腿子开始咳嗽,脸色发白——这里的毒瘴,他们撑不了多久。
唯有王厉,身上似有辟毒宝物,面色如常。
终于,林凡在距离沼泽边缘不足三丈处停下。
这里已是紫草密布,有些蚀骨草甚至长到齐腰高,草叶上的毒刺泛着幽光。
“开始吧。”王厉抱臂冷笑。
林凡不再言语,弯腰除草。
一株、两株……
他动作不紧不慢,每拔起一株,都刻意让毒汁溅起。
几个狗腿子躲闪不及,手上脸上沾了几滴,顿时红肿溃烂,惨叫着后退。
王厉皱眉,也退开几步。